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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锁

陈三开是通州城最有名的开锁师傅,他十五岁就跟着师父学开锁的本领,三十年来,开锁无数。陈三开开锁确实厉害,别的开锁师傅都有一个工具箱,里面装着各种开锁的工具:小手电、铁钩、细麻绳、扭力扳手、开锁枪……陈师傅这些东西都没有,他开锁横竖就凭一根铁丝,而且他开锁速度极快,普通的锁,他只要把铁丝伸进锁孔一拨就能打开,再难开的锁也绝不超过三下,定能打开,“陈三开”的绰号就是这么来的。有了这手绝活,陈师傅在通州城的生意非常红火,但凡谁家把锁不小心锁上了,不管路远路近都跑来找陈师傅开锁。更有好事者,拿一些稀奇古怪的锁,故意让陈师傅来开,不图什么,就想看陈师傅露一手。但是不管什么样的锁,到了陈师傅这儿,立马就开,一准儿的麻麻利利,真叫一个绝。这一天,通州城的大街上走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个头不高,但浑身上下透着精气神儿,左脸上的一颗黑痣分外明显。这人来到陈师傅的铺子前,抬眼一瞧,只见陈师傅这铺子不大,但招牌敞亮,门脸上一副对联,上联写:“铁丝一根”;下联写:“妙手三开”。正中一块匾额,上书四个大字:“天下无锁”。这人冷笑一声,走进铺子,说道:“你就是陈三开陈师傅吗?”陈师傅正在低头摆弄一把锁,瞧也没正眼瞧他,只淡淡地应了一句:“您有事?”那男子说:“天下无锁,口气不小啊,只怕我包里的这把锁,你就打不开。”陈师傅“呵呵”一笑:“是吗?这么多年了,我陈三开还没见过打不开的锁。”“对,陈师傅打不开的锁,还没造出来呢!”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聚了几个看热闹的人。男子说:“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和你赌一把。今天你要是把这锁打开,我输你一万块。”说着从包里拿出一把锁,又从包里拿出厚厚一叠百元大钞,“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这可惊坏了那几个看热闹的人,那年头一万块可不是小数目。陈师傅也是一惊,在这一行里,自己虽然名头响亮,但实惠并不多,开一把锁赚不了几块钱,现在一下子能赚这么多,一万块呐,抵自己开多少把锁啊……男子接着说:“可你要是打不开,我就把你门口的那块招牌给拆了当柴烧,怎么样,敢赌吗?”这时门口的人越来越多,大家知道陈师傅今天碰到了硬茬,都想看看他怎么收场。陈师傅看了一眼那把锁,这种锁市面上没有,他没见过,但他仍不动声色地说道:“好,我和你赌。”只见陈师傅左手拿锁,右手把铁丝探入锁孔,左手微微转动,右手轻轻一拨,要在平时准是“啪嗒”一声脆响,可今天这锁却毫无动静。陈师傅眉头轻皱,将铁丝抽出,又重新伸入锁芯,稍稍调整了一下角度,又是轻轻一拨,但锁仍然毫无反应。门口围观的人有点急了,老少街坊们看惯了陈师傅麻麻利利地开锁,啥时候见他这么磨蹭过,大家都暗中为他捏把汗。那男子笑道:“陈师傅,怎么样,我看你这‘三开’的名号,今天要栽在这把锁上啊!”陈师傅无话,只把那根铁丝用手捋了捋,又重新伸入锁孔,只是比前两次慢了些,他双目微闭,屏息凝神,一点点地将铁丝探入锁孔。整个世界都静了下来,仿佛都能听到锁芯里弹子和锁簧挤压跳动的声音。那男子也瞪大眼睛,紧张地看着陈师傅手里的铁丝。“啪嗒——”大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锁开了。满屋子一片掌声,大呼小叫,像看了一场大戏。他们哪里知道,陈师傅这时已经湿了一身冷汗。男子满脸通红,说了一句:“愿赌服输,这钱是你的了,陈三开果然名不虚传。”说完拿起锁,转身走了。五天后,在美国芝加哥的报纸上出现了一条新闻,说的是不久前美国的一家锁具公司研发了一种新型防盗锁,为了显示这种新锁的安全性,公司总经理向芝加哥的锁匠们发出挑战,但连续多日竟然没人能打开此锁。十天前,一名华人男子接受了挑战,并和这家公司的总经理打赌,十日内打开此锁,赌金十万美元。十日后这名男子拿着打开的锁来到这家公司,他赢了,并拿走了十万美元。报纸还附上了该男子的照片,他个子不高,但浑身透着精气神儿,左脸的一颗黑痣分外明显。

类别:作品赏析 2016/7/21 11:08
虫眼茶

赵幺爷说善书那还是民国的时候,鄂东有个小镇叫团风镇。那年月,老百姓娱乐活动少,团风镇的百姓也一样,最多的消遣,便是听听善书。善书,是一种说唱结合的地方曲艺,曾盛行于湖北全省。当时,团风镇小,留不住人才,稀稀拉拉的几个善书艺人,多是半瓢水。还好,有个马马虎虎能撑台面的,姓赵,人称“赵幺爷”。此人腿脚不方便,只能在本地混饭吃,就在镇集市东去三百步的地方,开了个说书馆,吸引了不少人前去乐和。这天,赵幺爷又姗姗来迟,一声咳嗽,早已等在馆外的人自觉站成两排,让出一条路。赵幺爷一瘸一拐,打开门锁后,只顾抽把椅子坐在墙角边抽旱烟。他不是来说善书的吗?坐着干吗?别急,还有一道程序未完。这赵幺爷本事小,架子大,说书之前,抹桌扫地之类的杂活儿,得归来听书的人干。杂活儿干完了,赵幺爷上了说书台,伸出一根指头往书台上一摁一勾,看看有灰没有,听书的都知道赵幺爷的规矩,想听书得先把场子拾掇干净,叫他满意喽。“唉……”赵幺爷一拍惊堂木,长叹一声说开了,“未开言来,泪流满面……”这是善书的开场,大家都竖起了耳朵。听着听着,听众们都入神了,赵幺爷说的这段儿,十分凄惨,讲一个遭难的母亲,带着女儿沿街乞讨寻找儿子的故事。只见赵幺爷渐入高潮,将手绢儿抖得人心发颤,沙哑着嗓子唱开了:“母女站在路旁边,过往贵人听我言,呸……今日寻子到贵地,不见孩子泪涟涟,呸呸……”奇怪了,这几声“呸”是个什么风格?不说穿的话,外人还真难明白,其实这“呸”跟唱词无关,而是赵幺爷吐浓痰的声音。赵幺爷就这德行,想听他说善书就得忍着点儿,不能在意这些细节,否则请出门左转,那边有一排大树,凉快。赵幺爷“呸”了几声后,说书馆里的小伙计赶紧跑了过来,递上一杯润喉茶。也活该小伙计倒霉,没早点搁温茶水,赵幺爷依平日的习惯,“咕噜”一口吞下去,烫得龇牙咧嘴,随手操起手边的油纸扇,朝小伙计头上打去。小伙计挨了揍,脸上却照样堆着笑,没办法,他得倚着赵幺爷吃口饭。这小伙计也是本镇人,跟他娘相依为命,当初他娘望着赵幺爷说了一肚子好话,赵幺爷才勉强答应这小伙计来说书馆,卖点茶水点心。等赵幺爷打够本了,小伙计这才点头哈腰地赔不是:“幺爷,这都怨我,您教训得好,您不打我不长记性。”一句话说得听众们哄堂大笑,都纷纷给小伙计找台阶下:“来,给续点水,再加一包花生米……”杀出个过路客赵幺爷一连说了两个故事,该中场休息了,就在听众们活动腿脚的时候,说书馆外传来一声问话:“敢问此地可是赵幺爷的说书馆?”听这声音,来者是个过路客,赵幺爷急忙起身,扭头望去,问话的是一个清瘦的中年人,不认识。赵幺爷抱拳问道:“在下便是赵某人,请问先生有何贵干?”赵幺爷这般客气是有原因的,当地有句俗语,叫远是香近是臭,对本地人无所谓,但对外地客非得客气不可,人家指不定就是冲着赵幺爷的“名气”,前来一睹风采的,怎能怠慢?过路客回了个抱拳礼,问道:“在这说书馆里听书,是不是有茶喝?”赵幺爷不停地点头,随即对着小伙计吆喝了一嗓子:“瞧这眼睛不带水的,还愣着干吗,麻溜的,给贵客上茶!”茶水沏上,那过路客眼睛突然一亮,掏出两块大洋,恭敬地放进书桌上的盘子里。这个动作,江湖人称“打赏”,在这镇上,两块大洋的打赏那可是“天价”,看得众人“哦”的一声惊呼。赵幺爷得此厚赏,像吃了大补丸,浑身上下精气神十足,一杯润喉茶下肚,他特意做了准备工作,走到说书馆外,用手捂住嘴,深吸一口气后,意守丹田,“咔”的一声,将一口浓痰吐了出来。神清气爽上台后,赵幺爷说书的音调也高了一截,又说又唱讲了一段故事后,不仅是本镇的听众,就连那过路的外地客,也听得低头抹泪,抽泣声不绝于耳。休息的时候,赵幺爷特意来到过路客跟前,露出笑脸小心地问:“贵客,这个本子听得还满意不?若觉着不过瘾,您点一个便是。”那过路客好像还沉浸在上一节的情节里,脸颊的泪痕还在,听赵幺爷问话,他一脸茫然地抬起头,“哦”了一声后说:“不必了,您按您的套路来,反正我也不是来听书的。”话一出口,那过路客自知失言,露出一脸尴尬。过路客的话声声入耳,赵幺爷将手中油纸扇一开一收,说话了:“这位贵客,赵某奉你为上宾,你这怎么说话的!”过路客脸一红,连忙起身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我今天是来办另一件事的,心不在焉,并非您的善书说得不好,还请多包涵。”赵幺爷的心火刚灭,转身正欲登台,脑子里一琢磨:这不对啊,不来听书,为嘛打赏我俩大洋?不行,我还得问问!于是,赵幺爷又啰嗦了一遍,过路客依旧那般回答,赵幺爷不依不饶,使上了激将法:“我说这位客,你莫不是来砸赵某人场子的吧!”这话味重,呛人似的,那位看似温文尔雅的过路客,突然怒了:“若我说是,又当如何?”这一开口便震惊全场,不因为别的,他居然操着一口地道的本地话!“哟——”赵幺爷一声怪叫,开始应战,“敢情你是本地的种啊,装外地客装得还挺像,想拆我台是吧,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一看赵幺爷要跟人比试了,一旁的小伙计赶紧又递上一杯润喉茶,不巧这马屁拍得不是时候,连水带杯被赵幺爷狠狠砸到地上,“啪”的一声开花了。那过路客盯住地上的碎茶杯,恼怒起来,指着赵幺爷说:“一码归一码,干吗拿茶杯撒气?就你这点道行,我还没放在眼里呢!”说罢,那过路客正了正衣冠,将桌台上的茶水一饮而尽,阔步上了说书台。“唉……未开言来,泪流满面。”过路客一开场,台下的听众都乐了:哟,行家呀!赶紧各就各位,听听这人的善书说得嘛样。过路客说的这本善书,讲的是一个孝子的故事,连说带唱,还是老套路,但叫各位听众大吃一惊的是,同样是说唱,效果却跟赵幺爷完全不同,简直就不在一个档次!为什么?故事里头不有很多人物么?男女老少各色人等,这过路客能把他们的声音给学齐了。不仅如此,连鸡飞狗跳的声音都能模仿得惟妙惟肖,这绝活,是江湖传闻的口技啊!一本故事讲完,过路客一声长叹,唱起了朱柏庐的“劝孝歌”,直唱得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台下听众深受感染,也是哭声一片。为一碗虫眼茶善书说到这份儿上,可谓是登峰造极了。赵幺爷擦了擦眼角,一瘸一拐地走到过路客面前,很久才憋出一句话来:“赵某人甘拜下风,即刻起金盆洗手,从此不言善书……”那过路客一把拉住扭头要走的赵幺爷,说:“赵师傅,别这样……今天我冒昧上台说了一段,并非砸赵师傅场子,而是另有缘由,且无关善书。”见过路客脸上泪痕未干,赵幺爷愣住了,问:“那是何故?”过路客缓缓讲出了他的故事——这个过路客原本就是团风镇人,自小喜欢听善书,决意拜师学艺,因学艺痴迷,竟一去不返,学会各路曲艺技艺之后,混迹天津一带,成为名艺人。待功成名就回到家乡,才知道家中老母坟头的草割了一茬又一茬,一时号啕大哭,悲痛万分。这次过路客回家乡,是老母忌日将到,回来拜祭老母的。过路客对母亲的记忆,定格在一种本地出产的粗茶上,他年少的时候,家里有片茶园,母亲采茶换钱养家糊口,平时就将品相好的茶卖掉,那些被虫噬的“虫眼茶”留给自己喝。过路客突然想起了母亲泡的虫眼茶,便在镇内四处寻找,可一般市面上出售的茶叶,为求卖相,几乎没有虫眼。他一直寻找到赵幺爷的说书馆,才惊喜地发现,小伙计卖的茶,正是本地出产的虫眼茶!赵幺爷说的善书,过路客根本没入耳,只是在喝虫眼茶的时候想起了母亲,才会忍不住抽泣起来……说到此,赵幺爷也明白了,过路客意气用事,上台说书,根本没想针对自己,而是因为他当着过路客的面摔了一个茶杯,茶杯里盛的,正是虫眼茶。误会解开,两人抱拳言和,过路客临走前,对赵幺爷说了一句:“赵爷,这说书馆还得仰仗您来支撑。”赵幺爷叹了口气,说:“惭愧啊,赵某人学艺未精,比起您差得太远。”过路客摇摇头,一脸哀怨地说:“学艺精湛又如何,我付出的代价太大了,这往后,赵爷多给家里的双亲添点乐子就好。”说罢,他朝赵幺爷和说书馆里的听众一一作揖,转身离去。赵幺爷一愣,突觉喉咙痒痒,他来到说书馆外的一个角落,“咔”的一声吐掉一口浓痰,神清气爽地上了台,环视台下听众,“唉”的一声长叹,说开了:“未开言来,泪流满面……”

类别:作品赏析 2016/7/21 10:44
为啥猪下水比肉贵

屠夫是一个以宰杀牲畜为业的人,看见牲畜瞪着眼凶极了,人们称屠夫是催牲畜上路的人。千万可别叫一个凶不拉几的屠夫当上了官,让他当上了官一定没有青红皂白可分。说啥有啥,在秦汉时期,有一个姓朱的屠夫,一次偶然的机会,遇见了本县的县令,此县令喜欢吃猪的心肝肺,对于朱屠夫来说,不就是猪的下水而已,要什么钱。天长日久,县令一步登上了知府,现对应厅级。想不到的是姓朱的被知府大人破格提拔当上了县令。这个知府大人临走前告诉朱说:“在今后的工作中如果你需要前面有人拉着,后面有人推着才动,那就离被宰不远了!”“放心吧知府大人,那都是我干掉下的事!哪只猪被我宰杀之前,不是连推带拉的!”朱屠夫说。朱屠夫变成了县令后,工作起来的热情是没啥可说的。他上任不久,下了一道限令,不得乱宰杀牲畜,宰杀之前,必须得经过他的同意,把下水送到衙门里,供身边的钱谷师爷、刑名师爷享用。那个朝代的师爷都没有级别,开支由雇佣他们的官员出,这些师爷不是朝廷的正式人员。老百姓对朱县令身边的师爷敢怒不敢言,说这些师爷虽然没权可就是任性,贪的很,连猪下水都不放过。不管咋说朱县令任职以来,治县有方,他被新上任的爱吃猪下水的知府大人佩戴上了大红花。有一天朱县令下乡去查看,发现一只被宰杀了的猪摆在灵堂上,经询问没经过同意就被宰杀了不说,连猪的下水也不知道了去向,最让他不可忍的就是猪身上佩戴着红花摆在供桌上。朱县令大怒:“等这家人办完了丧事,给我押到县衙去,大刑伺候。”大堂上,朱县令问:“废话本县令就不多问了,你家办丧事供桌上摆放的那只猪,又不是养得很胖,你为何宰杀?!如实招来。不然,大刑伺候!快快如实招来。”“大人冤枉啊!那本来就是一头死猪!”一中年男子跪着不敢抬头如实回答。“当时我就在现场,查看过那头猪根本就不是一头死猪,明明是被前面有人拉着,后面有人推着送到案板上才动的手。拉出去给我大刑伺候!”朱县令被气得不轻,将手中的令堂木一巴掌拍下去又说道: “你这厮!竟然在堂上还给本县令胡说八道!看我今天怎收拾你!来人给我拉出去,重打五十大板,本官就不信你不如实招来。”中年男子再喊冤枉已经无济于事,他的屁股已经被打得开了花。站在朱县令旁边的师爷对朱县令说:“还是把此人打进死牢吧,在这大堂之上,估计你打死他也不敢招供。”“为什么?”朱县令问身边的师爷。“我已经调查清楚了,他把猪下水直接送到你丈母娘那了。”师爷说。“那你为什么还要说把他打入死牢?”朱县令问。“因为他违犯了您下的那道限令。”朱县令听了师爷说的这句话,中年男子很有可能会被打进死牢,估计死得比窦娥还冤。“是呀,我刚被知府大人佩戴上了大红花,他违抗我的限令不说,竟敢还给那头死猪佩戴大红花,他这不是找死么。退——堂!”朱县令说完打了个喷嚏。两班衙役、两厢武士又来了一段序曲 ,高声齐喊:“威---武---!”“威武”是什么意思?它是向人们宣示,法律是威严的,在公堂之上,人人平等,不可亵渎公堂之上。在朱县令任职的一段时间里,人们疯抢起来了猪下水。一直到现在,猪下水比肉还贵。@魏广亭

作者: 魔方2012年 2016/7/22 2:37
肥肥

阿智当年下乡插队当知青时,是在山区。那里有不少野猫,比家猫的体型大。其中有一个灰白花色相间的狸花猫,长得胖胖大大的,经常活动在阿智他们住的那一片儿地方。知青们都叫它“肥肥”。肥肥不怕人,敢往人的跟前走。但是它非常警觉,离人最近也不会少于一米,所以想抓住它,根本没门儿。到了夏天,阿智嫌屋子里热,就把窗户扇支起来,这样有凉风吹进来挺舒服。可是他没有想到,这样做却招来了肥肥。那天晚上,阿智刚迷迷糊糊地在炕上睡着,就听见外边有猫叫声。接着,一只猫从开着的窗户口“蹭”地窜了进来,它从阿智的上空掠过,在炕沿上点了一下,就窜下了地,然后又上了灶台。显然,它想找点儿吃的。这只猫正是肥肥。偏巧阿智今天没有一点儿剩饭。肥肥没有找到吃的东西,却使开了坏,把灶台上那只旧海碗一爪子就拨拉到了地上,摔成了好几瓣儿。别看这只旧海碗已经有了好几个豁口,还有一道儿不太长的裂纹,但毕竟是阿智仅有的两只海碗之一呀。肥肥的恶行登时激怒了阿智:“非得教训、教训这个畜生不可!”想到这儿,阿智把支着窗户扇的木棍抽下来,合住了窗户,起身抡起木棍就去抽打肥肥。虽然肥肥挺胖,但是动作却很敏捷。阿智抽打了几下,都没有打着它,而且它窜上了炕,朝着窗户逃去。“想逃走?窗户关着呢,看你怎么跑!”阿智心里窃喜,要等着看肥肥逃不掉的尴尬相。谁知肥肥竟冲着窗户撞了过去,“嘭”的一声,肥肥出去了。这时,阿智才突然猛醒:窗户是纸糊的,根本挡不住肥肥!可恶的肥肥,逃走了就拉倒呗,它竟然又回过头来,从窗户的破口处冲着阿智“喵——呜”着叫了两声,似乎是对阿智说:“气死你!”阿智被气得直噗噗,把手里的木棍“嗖”地扔了过去,尽管他知道这样做根本无济于事。“非得想个办法制住肥肥。”阿智坐在炕上想辙:“用老鼠夹子?不行!肥肥太大,小小的老鼠夹子根本夹不住它。”阿智的目光在屋里扫着,突然停在了衣箱上。衣箱是阿智下乡时带来的唯一一件“家具”,这是一个摇盖儿式的樟木箱子。“对!就用衣箱捕住肥肥!”阿智想着。第二天晚上,阿智又支起了窗户,躺在炕上。不过,他可没有睡觉,而是在等着肥肥光临。过了一会儿,厚脸皮的肥肥还真的不请自来了。它又沿着旧路线进了屋,它似乎闻见了食物的味道,向衣箱走去,跳上了衣箱前的木凳,探头向开启着的衣箱里张望。“快进去吧!快碰断柴火棍儿吧!”阿智则在心里默念着。原来,为了捕捉肥肥,阿智已经腾空了衣箱,并在箱底上放了半碗儿饭食,做为诱饵。他用一根细柴火棍儿支着箱盖儿,如果肥肥往箱里跳时碰着了细棍儿,箱盖儿就会落下来,肥肥则会被捕无疑。衣箱前的木凳儿也是阿智有意放置的,是为了给肥肥进衣箱提供方便。一个低智商的肥猫,焉是聪明的阿智的对手?只听见连着三声响动:咔嚓——细棍儿断了、噗通——肥肥跳进了箱里、咣当——衣箱盖儿恰如阿智事先预计好地合上了。肥肥被关在了里面,阿智大获全胜!阿智立即坐起,然后腾地跳下了炕,走到衣箱前,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一个小缝儿,拿着手电往里照了照,想看看俘虏的狼狈相。谁知,他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把魂儿吓没了!衣箱里根本没有肥肥,却有一只鼬——黄鼠狼!阿智没少见过黄鼠狼,通体灰黄色,细长细长的。可是,现在这只鼬,只是形体与黄鼠狼相同,全身却是雪白的!只见它半蹲半站在箱底,两只前爪相对合并于胸前,头微微低着,就像一个僧人在行礼!阿智倒吸了一口凉气,吓得嘭地关住了箱盖,不敢再看了。“是鼬仙儿!”阿智想着,急忙开门跑了出去。他何故如此怕一只鼬?是有缘故的。村里的老年人不止一次地对阿智他们这帮知青讲过:“咱们山里有虎、豹、狼,都是吃人的畜生,你们这些青年去深山里务必小心。不过,还有比这些吃人的畜生更可怕的,是狐和鼬。这两种东西虽然不吃人,但是多少都沾着一点儿仙气、邪气的,要是得罪了它们,轻则整治你个神魂颠倒,重则索了你的命去,甚至还会连累到家人,你们可千万别招惹它们!”有此一说,阿智自然会对这只鼬感到恐惧啦。过了一会儿,阿智叫来几位知青,让大伙给壮着胆儿,再来看这件怪事。几人一起进了房间,看到的却是另一个场面:衣箱盖儿大开着,里面空空如也,那只碗里也没有一丁点儿食物。“阿智!你小子别是撒呓挣吧?大半夜的把我们吵醒,就为了看一个空箱子呀?”一个知青揶揄阿智道。“你还说有一个鼬仙儿在箱子里,哪有呀?涮哥儿们哪?”另一个知青也戏弄着阿智。“没有想到肥肥竟然是只猫精,变了个鼬仙儿跟我闹鬼儿玩!唉!这几个轴子不信我的话,要是二明在多好啊,他准会相信这件怪事不假!可惜他回家探亲去了。真是知音难觅呀!”阿智没有回答知青们的话,心里却默默地想着。就在这时,屋外一声响亮的“喵—呜”,分明是肥肥在叫唤。它是怎么从衣箱里出去的?阿智一头雾水。

作者: 随寓而安2015 2016/7/21 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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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三义(一)

老北京有句俗话:“东富西贵,南穷北贫。”说的是解放前,北京东西南北四个城区的情况。话说在南城菜市口西,有一个大杂院,里面住着一帮靠卖力气挣钱吃饭的主儿。这杂院拉拉杂杂住着二十多户,今儿咱们单单表一表其中的三位。为嘛?盖因为这三位都是爷们儿,而且是八拜之交,也就是义结金兰了。那位爷说了,这三位是谁?头一位,也就是大哥,姓韩,名叫海旺,五十出头,是个在菜市场操刀卖肉的。二爷姓金,名叫伏山,三十六七,是个蹬三轮拉客的。这金伏山个头大,是块绝好的打篮球的料,所以得了个外号:大块儿!这大块儿每天一打早就出门,守着菜市口一带转悠,好挣回几毛钱买棒子面蒸窝窝头吃,他一家大大小小有八口人,全仰仗他一个人了。最小的,姓区,叫区四。这区小弟只有区区二十多丁点,是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主儿。那这位是干什么的?嘿嘿,“佛爷”。什么叫佛爷?就是贼!但区四只是个单挑的主儿,也就是说他没有入什么帮伙。他一觉能睡到大晌午,起床后眨巴眨巴眼,就出门往东坐上15路公交车直奔动物园,为什么?因为逛动物园的人兜里总得有俩子儿呀,顺一把就不会落空。韩爷韩海旺见天按时上班,按点下班,从没有误过。可是这年数九第三天,他竟直到很晚才到家。他老婆兰花一边赶紧给他热窝头和棒子面粥,一边问他到哪儿去了。韩爷盯着兰花说:“今儿我遇到鬼啦!”“别胡说!都快进腊月了。”韩爷啁了一口茉莉花茶说:“真的,我遇到贝勒爷了!”“谁,你说谁?”“贝勒爷!”兰花一听,“啪”的一声,失手将碗给掉在了地上。为什么兰花一听“贝勒爷”就吓得如此,盖因四十多年前,她兰花就是贝勒爷府上的一个使唤丫头,她与韩爷的相识也与贝勒爷有关系。晚清末年的一个秋天,韩爷一家应邀从济南府北上,到贝勒爷家唱堂会,就是在贝勒爷家演出。演什么?韩家班祖传的杂技、杂耍,为的是给老郡王庆寿。那年,韩爷还不足十岁,头一次进到王府宅地,眼睛都不够使了。大人们却一个个不敢有丝毫马虎,贝勒爷为什么要大老远地从山东把韩家班请到北京?因为这韩家班有祖传绝技,是一门上好的杂技、戏法。那位说了,北京天桥有多少干这行的呀。可天桥那都是撂地摊儿的玩意儿,根本上不了大台面儿。韩家班玩的是六面戏法,而且玩的是大家伙。什么叫大家伙?就是能当着众人把“全聚德”的全套宴席立马搬到观众眼前,甚至那烤鸭还冒着热气儿呢。韩家班玩得最好的是走钢丝。这可不是一般的走钢丝,他们能在南雁荡山两个山峰之间走来走去。那钢丝离地面儿有几十丈,没有任何保护措施,全凭真功夫。正因为韩家班出了名,才引起贝勒爷的关注,点名要他们唱堂会。诸位可知道,唱堂会的很少有耍杂技的,为什么?受地方限制,耍不开呀。可那位贝勒非要韩家班去,并点名要看走钢丝。没辙,谁叫人家是贝勒呢?这儿要插一句了,什么呢?关于贝勒爷的常识。这贝勒可不是谁想称就能称呼的。贝勒是清代宗室爱新觉罗氏专有的封爵,在亲王、郡王之后,位列第三等。即使是爱新觉罗氏,也不能随便称贝勒。因为清代宗室的爵位是降等世袭的:亲王的世子只能封郡王,其他儿子只能封贝勒、贝子。郡王的世子封贝勒,其他儿子封贝子、镇国公,最终降到奉恩将军为止。大部分宗室都是远支宗室,能封为(或世袭)贝勒的人极少。世代袭封亲王的只有八家,称铁帽子王。这也只是世子才能享受的待遇,其他儿子不能享受。这样一说,大伙应该明白了,这位贝勒爷要韩家班演堂会,他们敢不去吗? 不去,不要了他们的“盒儿”钱。贝勒爷的府邸,那是在什刹海西面一条胡同里。院子真大,有十几进。他们就在前院的空场上架起了钢丝。堂会下午开始,韩海旺虽然年小,但也会几手绝活,可是那天他父亲没敢让他上。为什么?怕他演砸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韩爷没事干,就到处溜达。这一溜达,他就发现了一个怪事,就是远远地看到在观看演出的人中有个人一直在剪纸。剪什么呢?小纸人。那小纸人还用一根线拴着。这韩爷就浑身一激灵,他记得老人说过,练杂技的最怕内行使坏,最狠的就是让你身败名裂,有时连全尸都捞不上。这剪小纸人正是老人们提防的。他就急忙跑到后台对他父亲说了。韩老爷子一听,脸立即就变了,立马找到贝勒府的大管家,说自己今天身体不好,耍不了走钢丝了,愿意换一个新的好节目,并表示堂会分文不取。可那管家冷冷一笑,说:“这是什么地儿?贝勒府!能由着你的性子吗?不走钢丝?行啊,小子,我看你能不能走出这大门。”韩老爷子听后,默默无语。他仰天长叹,拍着韩海旺的脑袋说:“孩子,看来今天是凶多吉少。记住,万一我有个什么,你什么都别顾,立即想法子溜出去。只要你能活着出去,咱们就有机会报仇。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小小的韩爷似懂非懂,点点头,但他却更加关注那个一直剪小纸人的人了。堂会表演开始了。在韩老爷子走到钢丝中段时,他是要在空中翻跟斗的,韩爷就看到当他父亲在空中翻滚时,那个坐在下面的人口中念念有词,并突然一下子把那小纸人剪断了,同时一把扯断了那纸人上的线绳。也就同时,韩爷听到“砰”的一声响,那结实的钢丝竟一下子崩断了,韩老爷子一个倒栽葱掉了下来。本来,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没有什么的。韩老爷子仗着武功也就是将养几天的事儿。可那贝勒爷火了,他一个箭步冲到韩老爷子面前,像提小鸡似的把韩老爷子提起,随后拿下身上的玉如意,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朝他脑袋砸下来,边砸边骂:“你敢搅了老子的兴,老子就送你上西天!”韩老爷子当场毙命。韩爷正要跑上前救他的父亲,猛听到那贝勒爷喊道:“给我全拿下,一个也不许留!”韩爷猛然惊醒,想起了父亲刚刚的话。他急速地扫了一眼,一猫腰,趁人不备溜了出去。韩家班老老少少都被那贝勒爷杀了。一家九口,眨眼之间就命丧黄泉了,这灭门之仇,怎能不报?于是韩爷独自跑到少林寺,咬着牙潜心练武,目的就是有朝一日找那个贝勒爷报仇。谁知,世事难料,紧接着辛亥革命,满清王朝一命呜呼,贝勒爷也从人间蒸发了。解放了,韩爷有了工作,生活稳定,可他心上的石头却一直沉重地压着他。今天后晌午,商店里顾客稀少,韩爷正迷迷瞪瞪地打盹,突然,棉门帘子一挑,进来一个男人,有点佝偻腰,看样子有七十多了,这位爷进门四处一踅摸,就直奔他这肉柜台。韩爷揉揉眼睛,正要招呼,就猛然感到此人在哪儿见过似的。那人呢,见到韩爷也是一愣,随即头一低,扭转身就走。韩爷乐了,心说,这位有点毛病吧。但他突然像被电打了,一个形象“呼”的在眼前跃出来。谁?贝勒爷!对,就是他!没错,虽然时间过去了近半个世纪,可韩爷怎会忘了他?韩爷大吼一声:“你给我站住!”抄起一把剔骨刀就追了出去。商店临着大街,车水马龙。韩爷出门搭眼一看,嘿,那该死的贝勒爷早已没了影儿。韩爷不相信刚才是自己眼花了。他又往远处瞄,就看到有一辆三轮正快速地往东而去。韩爷撒开脚丫子就追了去。可人跑哪儿有三轮快呀,等韩爷上气不接下气地追到虎坊桥路口,再往南寻,哪儿还有半个影子。兰花听了,也是双眼冒火。她问:“那怎么办?”韩爷狠狠地往地上啐了口,说:“赶明儿,我专门到虎坊桥一带候着那王八蛋,只要他露头,就能逮着他。”韩爷真的不上班了,天天一大早就去虎坊桥,直到天都大黑了,才冻得像个蔫茄子似的,流着鼻涕回家来。兰花马上为他热窝头热菜热二锅头酒。等韩爷喝上了,兰花就数落:“你这么着也不是个事儿呀。”韩爷一听,“噌”地跳起来,瞪着兰花说:“依你,这仇就不报啦?”“我是说你这样满世界淘换人不是个事儿!”“那你说怎么才是个事儿?”韩爷问。兰花就怯怯地说:“对门儿的大块儿不是蹬三轮的吗,问问他,不是——”韩爷一拍脑袋:“哎哟,敢情真是啊,我怎么提着猪头找不到庙门了呀!”韩爷冲兰花命令:“再炒个鸡子儿,我把大块儿招呼来!”兰花立马就磕了三个鸡蛋,她这鸡蛋还没下锅呢,韩爷已经把大块儿金伏山拉进了屋,弄得大块儿五迷三道,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儿。韩爷也不说话,先和二弟灌下三杯,这才“书归正传”,把自己的遭遇和这些天的事全端了出来。八拜之交,就有过命的交情。大块儿红着脸说:“大哥,明儿我给你个准信!”还没到第二天太阳落山,大块儿就报来了信:说十天前前门那儿的一个同行拉了一个七十左右的人,那人是在中苏友谊医院东边的胡同下的车。韩爷两眼放光,说:“真的?”大块儿说:“那还有假?我那位哥们儿说了,这个人上车后特别怪,一是不停地往后瞧,像是后面有鬼追他似的,二是下车后像丢了魂儿,明明车钱是一毛五,他扔下五毛头也不回地就跑,我那哥们儿喊他,他都不应。”韩爷乐得一蹦三丈高,“奶奶的,看你往哪儿跑……”(未完待续)

作者:范大宇 2016/7/18 10:54
散伙饭

和大家郑重宣布一个消息,我失恋了。原因很简单,我们努力磨合,但还是性格不合(主要还是性不和)。我们约好一起吃顿散伙饭,这是我的习惯,有始有终。本来,我说约在和颐酒店,但是,当她知道约会地点是和颐酒店的时候,本能的抗拒了一下,说出了她的担忧。我自信的说到:“你放心,不会遇上歹徒的,就算遇上,我也一定像个男人一样撒腿就跑,义无反顾!当然,我是去叫保安。”她感到又气又乐,给了我一个粉拳:“你还是那么不正经。”她温柔的说到。当初,我吸引到她的,正是这样一个我,玩世不恭,浪荡不羁。我们到了楼上,服务员亲切的上来问好:“傅总,晚上好。”是的,服务员的服务就是到位,你就上电梯一会工夫,他们就会根据我那辆玛莎拉蒂的车牌号来查出我的会员资料,调出我偏好的菜单。刚坐下,我就为这四星级酒店的金碧辉煌感叹:“唉,像这种四星级酒店我还是很少来的,因为我一般都是去五星级的。”我想只有她是最了解我的,所以她从不拆我台,因为我染上了一天不装逼就会死的不治之症,早已放弃治疗了。我自带了一瓶从法国拖黄牛带来的82年拉菲,看着红酒倒入酒杯,我习惯性的晃了晃酒杯,闻了闻味道,仿佛闻到了那一年的葡萄农在葡萄树下撒尿的味道。随后,我自顾自的讲了一堆红酒的知识,爱你到最后,不痛不痒,即使是离别,也请不要打扰我把这波逼装完。她也不懂装懂的点点头。用餐结束时,服务员上了两个冰淇淋:“你好,这是本店赠送的哈根达斯。”你以为天下会有免费的晚餐?这可是我趁上厕所的机会和服务员串通好的。如果她能吃,我今晚就和她再将就打个分手炮,如果不能,我就早点开车去附近的按摩店点个小妹给我好好服侍一下。我听说那家的莞式按摩闻名天下,马上按摩店的公司就要在新三板上市了。当然,想归想,真到结束的时候,我忍不住泪水决堤,我看着桌上的蜡烛和牛排,回想起我们之间的美好回忆,突然我仰天长啸:“牛排有~毒~!”

作者:跃狱 2016/6/17 10:34
游泳惊恐

从小爷爷,就跟我讲:”别着了魔,前方有鬼,别怕,别怕,让禁忌的死,来宣告吧!“当时总以为是老人世世代代相传的古代鬼故事,谁知道,在那一天我看到了一切。当时我才初二,我跟着几个好哥们,去踢球,当天黑了,我们也累了,便来到河边洗澡,当我跳下江水时,望了望哥们,他们怎么都不在?远远望去,他们在被松竹挡住的江上,天色也不晚了,夕阳早已西下,但哥们却始终在一个地方做着相同的动作,不停地在原地游啊游。当我游过去时,发现,什么也没有。难道是我出现幻觉了?我心中开始冰凉,这难道就是小说中说的灵异?我的心再也无法镇定。我急匆匆穿好衣服,拔上一根竹子赶紧往城市里跑,突然一个人出来了,是一个老人家,她带着狐狸的面具,她笑着说:”小朋友,你这是要去哪?“说完,她摘下她的面具,她没有脸,是一张空白的纸。我惊呆了,我不敢相信,她没有脸,此时,我想起了爷爷说的话——别着了魔,前方有鬼,别怕,别怕,让禁忌的死,来宣告吧!我开始慌了神,不敢想象。我难道要死在这了吗?还有那个无面老人是人是鬼?我那几个好哥们在哪?

作者:老司机 2016/7/10 22:32
《狐.缘》

本长篇小说以季为节点,每一季为两到三章,每一章分三节。故事主要讲述主人公白榆林在一次偶然及命中注定的机缘下,知道自己的前世与使命,在与自己的前世及朋友匡欣怡的组合及后续发展下,不断寻找同伴及冒险。过程中的跌宕起伏、扑朔迷离定会令你荡气回肠、惊喜不断,让我们走进悬疑般的旅程。著:狐狸的眼睛

作者:狐狸的眼睛 2016/7/8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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