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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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涨辈分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真没想到,有钱还能重修家谱、改变辈分⋯⋯ 丁小力老家是响水村的,前两年,他在城里遇到了好运气,一下子发起来了。这人一发起来,不但说起话来底气足,还老想着找个事儿给自己长长脸。这不,一连几天,他老是在琢磨着一件事。到底是啥事呢?原来丁小力在村里辈分低,小时候没少挨那些长辈的教训,为此他一直耿耿于怀。他就琢磨着怎么能把自己的辈分给涨上去。丁小力知道涨辈分这事儿不比其他,可谓是困难重重,但他这几年就抱着一个观点:世上没有钱摆不平的事,只要肯花钱,辈分一定能涨上去!这天丁小力得了闲,就开车回了趟老家。车子停在村主任丁奎家门口,还没等丁小力从车里下来,丁主任就一脸笑容地迎了出来:“丁老板,这咋想起来荣归故里了?屋里请。”两个人来到客厅,坐下后闲聊了一会儿,丁小力话锋一转,说:“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可有一事相求。”丁主任把胸脯拍得山响:“说吧,别的地儿我管不了,在咱响水村,还真没有我办不到的事儿。”丁小力一笑,说:“这我知道。别的地儿有事我也不找你啊,还真是咱响水村的事,只要你点头,事就好办。”听到这话,丁主任把手一挥:“说吧,啥事我都给你办!”丁小力说:“我的辈分在村里太低了,见着人就称爷,我想给自己涨两辈。”丁主任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瞪大眼睛问:“你说啥?”丁小力一字一顿地说:“我想给自己涨辈分。”这下丁主任才确信自己没有听错,刚才还挺直的身子一下子塌了下去,他干笑两声说:“这事儿⋯⋯真不好办⋯⋯”丁小力见状,拉开手边的提包,从里面拽出一沓钱,“啪”地放到桌子上,说:“这是一万块钱,只要你能办下这事,钱立马归你!”丁主任的眼睛直了,马上就把话拉了回来:“这事儿,我敢保证村委会没人反对,可就怕那几个长辈不同意⋯⋯”丁小力又从包里拽出一沓钱,放到桌子上,说:“这事儿我就交给你了,你用啥法子我不管,只要能让他们同意,花多少钱直接找我要!”一听这话,丁主任笑了,说:“现在人最想啥?还不是钱?放心,两天之内,我把事摆平,你就等着改家谱、涨辈分吧。”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丁小力前脚刚走,丁主任就去找村里那几位长辈。他多了个心眼,没有把人一下子召集到家里来,而是亲自到他们家里去,各个击破。在他的软硬兼施下,大家都松了口,最后只剩下族里辈分最高的六爷家里还没去。对这位六爷,丁主任心里可没底。六爷不比那几个长辈,他早年做过老师,德高望重,脾气还倔,让人望而生畏,丁主任之所以把他放到最后,就是怕一到他那儿先受了阻。这天,丁主任吃过早饭,就去了六爷家。见着六爷后,还没等丁主任说话,六爷就笑呵呵地说:“你是不是为丁小力那小子涨辈分的事儿来找我?”丁主任赔着小心说:“六爷,您老知道了?”六爷依旧笑着说:“这事儿由你村主任亲自出马张罗,传得能不快吗?不过你别担心,我不反对。”这话着实出乎丁主任的意料之外,他原以为自己只要一说,挨一顿斥责是难免的,没想到事情竟这么顺利,可还没有等他说话,六爷又说:“不过我有个条件。”丁主任赶紧说:“六爷您说。”六爷说:“咱的家谱这么多年也没续了,凑着这机会,一来给丁小力涨辈分,二来重新修订一下家谱,不过花费得由丁小力出。”丁主任一听就这个要求,非常痛快地说:“这好说,一会儿我就给他打电话,保准没问题。”丁小力接到丁主任的电话,当场就同意了,不但修订家谱的花费全都由他出,而且给每个参与人员开工资。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六爷自然是修订家谱的主导者,他组建起了修订家谱委员会,迅速做起了准备工作。终于,家谱要正式重新修订了。这天,丁小力由丁主任陪着来到了委员会,六爷一见到他,就指着一张纸说:“你来得正好,我们正准备把你写到我这一辈上,你看涨到这辈咋样?”丁小力连连点头,说:“好!”六爷嘿嘿一笑说:“村里的老少爷们都在这儿,我有句话得讲在当面。你不是说想给自己涨辈分吗?丁主任没意见,其他人也没意见,我一个糟老头子更是没意见,不过涨辈分的可仅限于你,你爹、你爷爷可不包括在内。”听到这话,众人都哄然大笑起来。丁小力的脸当时就绿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类别:作品赏析 2016/8/25 10:32
时光里的《故事会》

我十来岁的时候,正是物质匮乏的年代,农村里几乎没什么娱乐活动,压箱底的就是几本已经翻得起了卷的小人书。有一次,我去李叔叔家串门。李叔叔是职业推销员,他带回来一本《故事会》,我看到了,就贪婪地读起来,被里面的故事深深吸引住了,以至到了吃晚饭的时候还不走。印象最深刻的是一个长篇故事连载《蔷薇花案件》,反特题材的,故事情节跌宕起伏,侦破过程峰回路转。我看得如痴如醉。那一期正是《蔷薇花案件》开始连载的第一期,看了开头不知道结尾,犹如品尝了一小口蜂蜜,再想吃却没了。这下可把我急坏了,我跟李叔叔说了好几次,李叔叔答应看见再买回来,可终究没了下文。忍无可忍之下,我跟家里要了两块钱,骑了一辆破自行车,一路打听着,去了25里外的县城,那是我第一次出远门,还是偷偷去的。绿色的报刊亭在街道边很显眼,《故事会》等杂志就挂在报刊亭窗口最显眼的位置。我赶紧买了一本,如获至宝一般揣在怀里,满是兴奋和自豪,一路哼着小曲回了家。后来我用同样的办法,凑齐了全年的《故事会》,读了一遍又一遍,几乎到了滚瓜烂熟、倒背如流的地步。几十年过去了,我还记得书里的每个细节,记得有一章“神秘的2400”,就是侦破案件的时候,遇到一个人,他在临终的时候,竭尽全力说出了这个数字,一直到最后才被证明,原来是特务们所在的房间号码。从那时候起,我一直买《故事会》,读《故事会》。看得多了,能讲出的故事也就多了。每当我如数家珍、绘声绘色讲故事的时候,身旁就围满了小伙伴,我就有了一个外号“故事篓子”。小伙伴中间,有听我讲故事不过瘾的,要借阅我的《故事会》,我舍不得,他们就千方百计巴结我,给我送好吃的,或者放学时替我背书包等。有一次,一个同学实在忍不住,上课时偷着看,被老师没收了。谁知老师也喜欢看,并且知道我还有好多《故事会》,就要我都拿去给他看。后来老师专门设了一节课外阅读课,要同学们拿来课外读物看,无疑,我的《故事会》是最受欢迎的。最多的时候,我攒了六七十本,我把它们装在一个木头箱子里,从1983年到1990年我参军入伍,都好好地保存起来。遗憾的是,由于父母搬了两次家,等我复员回来的时候,我收藏的那些《故事会》再也找不到了。我只好又买了一些合订本珍藏起来。《故事会》是我读过的所有杂志中最难忘的。(摘自《人民日报海外版》)

类别:我和《故事会》的故事 2016/8/4 10:32
割掉心头肉

父亲对即将开学的女儿说:“亲闺女,今天有一条新闻你看了没,一个家境贫寒的女孩考上了大学因接到了一个诈骗电话被骗走了9900块钱学费,在当天傍晚与父亲报警返回家的途中时,该未来的女大学生突然昏厥,尽管在医院进行了抢救,仍心脏停止了呼吸离开了人世间。事发之后,在临沂当地引起了社会关注,目前,从新闻上看到当地警方正在紧锣密鼓对该案件展开了侦破。”不管女儿听没听,父亲继续说:“十年寒窗,马上就要走出困境,这个女孩付出了常人的努力和艰辛,大学都考上了,学业有成后的前途一定无量,被电信咋骗了9千9百块钱,就这样夺去了她18岁生命,令人惋惜同情。更加愤恨的是这个该死的骗子谁骗不了,骗人家一个穷人家的孩子,抓住后千刀万剐也不解俺的心头之恨!”女儿说:“我也被骗过,不过是600块钱,当时,我也想到了自杀,只是当时回来问你又要生活费,你连问我都没问那600元,还多给了200元。可我想起被骗走600元那件事今天还是可生气。”父亲听到女儿说的话,感到有点吃惊:“还有这事?一个月600元的生活费用根本就不多,老爸还以为你的内心非常强大,没想到你那么脆弱,你虽然是我身上的心头肉,为了600元就想到了自杀,你假如那样了的话,你完全打乱了咱们这个家的正常生活,这样的悲剧,不是那个电信诈骗骗子造成的,反而是你。你能平安,就是对父母最好的报答。为了600块钱至于么?!”女儿说:“就因为女儿是父亲的心头肉,我要是徐玉玉,我也会自杀!你根本就不知道当时被骗了的感受!”父亲略提了点嗓门:“如此低智商的骗子,一个90后的高中生就能轻易而举的上当受骗,防范意识也太差劲了,要相信天上不会掉馅饼,既然事情发生了,要靠社会和亲人的力量去冷处理这件事情,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女儿疑惑不解地瞧着父亲说:“爸,我怀疑我还是不是恁身上的心头肉了,恁怎么说着说着提高腔了呢,嘻嘻。”父亲严厉地说:“女儿是父亲身上的心头肉没错,但不是让你亲自掂着锋利的刀去割掉这块心头之肉。”女儿笑着说:“知道了老爸,恁就别瞎操心了,我都20岁了,知道恁身上的这块心头肉是我,可又不属于我的,这块心头肉属于恁的私有资产,不过,恁要再喝酒喝醉,抽烟抽得被子着火,我可要亲自割掉恁老人家身上这块心头肉了。”@魏广亭

作者: 魔方2012年 2016/8/26 14:59
最牛三轮车夫

陈浩林是个在校大学生,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这年暑假,因为父亲住院没人照顾,他便留在了家里。这天,父亲突然说:“儿啊,你帮我去楼梯间看下那辆三轮车,一个多月没踩,恐怕都落满灰尘了,有空你给擦擦吧!”陈浩林点了点头。回家后,陈浩林把三轮车拉到院子里,找来一条旧毛巾,拎来一桶水,把它擦得干干净净。他看着已经严重磨损的踏板,突然感到十分的惭愧。父亲能用这辆三轮车为自己挣来学费,自己怎么就没想到用它赚点外快呢?真是白白浪费了许多时日。想到这,他顾不得什么面子,踩着三轮车上街了。收工时,陈浩林数了数钱,赚了31元,他心里那个高兴啊。第二天,尽管小腿肚疼得厉害,但他还是踩着三轮车上路了。从那以后,陈浩林每天都抽出几个小时的时间用于踩三轮车。转眼十多天过去,人变黑了,也变瘦了,乍一看,还真的像个地道的三轮车夫。这天,陈浩林踩着三轮车经过东山公园时,看到一个外国女孩在那东张西望,显得满脸的焦虑,像是迷了路。于是,他上前问道:“美女,要去哪里?我带你去!”外国女孩尴尬地一笑,摇了摇头。陈浩林这才反应过来,人家是外国女孩,听不懂中国话啊,于是赶紧用英语跟她打了个招呼。女孩一听,顿时露出惊讶的神色,用英语问道:“你会说英语?”“那当然。”陈浩林满脸的自豪,用英语答道,“你可别小看了我们中国三轮车夫。”外国女孩马上兴奋了起来,说她叫艾达,来自英国,是来中国旅游的,在跟团游玩公园时,不小心掉了队,这人生地不熟的,加上语言不通,真是急死人了。陈浩林说:“别着急,看我的。”他看了看艾达胸前别的标志,就知道了她来自哪家旅行社。接着,他掏出手机,打开手机百度,找到该旅行社的客服热线后马上拨了过去,电话接通后,对方很快查到了该导游的手机号码,并顺利地联系上了对方。“掉队危机”就这样轻易化解了。艾达高兴得跳了起来,笑着在他脸上“啵”的亲了一口,说:“我们交个朋友吧!”陈浩林也表现出应有的绅士风度,说:“当然可以,我求之不得。”艾达微笑着,拿出相机,叫陈浩林骑在三轮车上,她要给他拍张照。接着,他们拍了合影,还互留了电子邮箱。转眼半个月过去了,陈浩林渐渐淡忘了这件事。这天,手机“嗖”的一声,进来一封电子邮件。陈浩林点开一看,竟然是一封英文邮件。他细细一看发件人,顿时明白了,原来是艾达发来的。邮件上说,她的表姐是记者,已经把他的事迹刊登在了报纸上。下面是一个报纸的链接。陈浩林点开一看,顿时惊呆了,妈呀,自己骑在三轮车上的照片竟然被发在了头版头条,标题是:“中国最牛三轮车夫——用英语接轨世界”。

作者: 潘李君 2016/8/26 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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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 故 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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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biu :隔壁班的小美突然叫住了正要进教室的我,说是有话要说。看着小美脸红的样子,我知道小美要说什么了。但我也知道高中生早恋不好,所以无论小美说什么,我都要拒绝!终于,小美说道:“能不能帮我叫一下你们班的小明呀?”半分钟后,我尴尬地从嘴里挤出了两个字:“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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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会》杂志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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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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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破麻袋

清代著名书画家郑板桥出生时家道已经中落,一家人就靠父亲郑之本在兴化城开的一个小杂货铺维持生计。郑之本是一个勤劳、肯吃苦的人,他起早摸黑地打理着杂货铺的生意。在郑板桥十二岁那年,郑之本的手头已有了一些积蓄。当时兴化城里有一个专做药材生意的马员外,因采购一批药材时资金不足,就想到了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郑之本。马员外来到郑之本家,向他提出借一千两银子。郑之本是个很讲义气的人,想了想就答应了。马员外拿到钱后,信誓旦旦地承诺:按当时的最高利息计算,一年后连本带利全部还清,绝不拖欠。一年的时间很快就到了,可是马员外却没半点还债的迹象。有一天郑之本偶遇马员外,就暗示了一下,可是马员外顾左右而言他,绝口不提还钱的事。郑之本心想才刚到期限,就没有明着索要。可是一个月后,还是没见马员外上门还钱。无奈之下,郑之本只好亲自上门去讨要了。马员外见郑之本上门,就哭丧着脸,指着货架上的药材说:“我现在哪有钱还你呀?你看那些药材都摆在这儿,根本卖不出去。”其实,事实刚好相反,马员外的生意很兴隆,他看到郑之本人很老实,就故意这样说,想赖掉这笔账。郑之本也看出了马员外的别有用心,而且他也听说了马员外的生意很好,不可能没钱还债。郑之本也不想把关系闹僵,还是赔着笑脸说好话,希望马员外尽快还钱。马员外则继续在那儿哭穷:“你看看呀,我家现在除了这些积压的药材,没有可周转的钱,连吃饭也很困难。”马员外指着门前放着的一条麻袋说,“不瞒你说,我家现在最值钱的东西恐怕就剩这条破麻袋了,你要看得上,就把它拿去抵债吧。”郑之本气得跑回了家中,坐在椅子上直喘粗气。郑板桥放学回家,见父亲坐在那儿闷闷不乐,便问父亲发生了什么事。郑之本就把到马员外家要账的经过告诉了他。郑板桥一听,有了主意。他对父亲说:“明天我陪父亲大人再去马员外家一趟。我自有办法。”郑之本尽管半信半疑,但还是答应了儿子。第二天,郑板桥陪父亲来到了马员外家。马员外还是昨天那段说辞。只听郑板桥说:“既然你家已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看来我们逼你也解决不了问题,你就把那条破麻袋拿来抵债吧,不过你可要想好了,别到时又后悔哟!”郑之本一听,瞪大眼睛看着儿子,他不明白儿子为什么这样说。郑板桥看着父亲说:“父亲大人,请您相信我!”郑之本知道儿子从小聪明过人,肯定有他的小九九,就没再说什么。而马员外听后,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他抚摸着郑板桥的头说:“贤侄你真是一个懂事的好孩子啊!”说完马员外拿起那条破麻袋,一脸得意地递到了郑之本手上。回家后,郑之本还是心存疑惑,问儿子:“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条破麻袋哪里值一千两银子?”郑板桥神秘地一笑,说:“父亲大人,您尽管放心。您现在按我说的去做,用不了多长时间,马员外就会乖乖地把那一千两银子送上门来的。”郑板桥让父亲把那条破麻袋挂在店里的进门处,并且在旁边挂一个标价牌,上写:该麻袋售价一千两银子。顾客们进店第一眼就看到了这条破麻袋和旁边的标价牌,都觉得非常奇怪,一条连一两银子都不值的破麻袋怎么要卖一千两银子?一传十,十传百,来郑之本的店里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郑之本就不厌其烦地向每一个客人讲述了这条破麻袋的来历。如此一来,这条破麻袋的故事成了那段时间兴化城里茶余饭后的热点谈资。那些与马员外有生意往来的商家都不愿意跟他家做生意了,连买药材的顾客也不再相信他了。马员外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此时,马员外才意识到情况很糟糕,只得乖乖拿出一千两银子,亲自到郑之本的店里将那条破麻袋买了回去。选自《三月三》2016.1

作者:邵火焰 2016/7/25 10:58
闺女向汉子

提起旧账,老辛就气得牙根疼。他啪啪地拍头,真后悔当初办事不利索,留下后患。这事得从头说起。七年前,老辛准备开一家汽车美容店,兼营汽车维修保养等等,可是刚买了楼给儿子娶媳妇,手头紧。他就想跟庄乡大金牙张嘴借钱,大金牙开副食烟酒店,有两个钱儿。大金牙是绰号,大名符保富。老辛找到大金牙,说:“保富大哥,我一时转不过来,借点钱用用,缓过来就先还你。”大金牙说:“行。不过我钱在银行里,存的死期,我可以取出来借给你,只是你要给利息。不多,银行多少你给多少。”老辛说:“庄乡爷们儿,借借使,还要利息啊?”大金牙嘴一撇:“现在什么年月了!都在向钱看、抓经济。你借钱干啥?俺在银行里提出来,借给你,不放高利贷。你打听打听去,还有我这么实在的人吗?”老辛一想,也是,咱也为了发家致富,说:“行,我给利息。”他就写了借条:“今借到符保富大哥现金十九万元(人民币)。辛青山,2007年5月7日。”大金牙接过条子一看,说:“人民币,我还讹你欧元、美元呀?真是的!不高兴。”大男人话已出口,落地砸个坑,不好反悔,去银行取钱。老辛把钱借走了,也口口声声感谢保富哥。老辛起初经营得还行,也主动联系修车的。有钱了,他没践行诺言还大金牙,而是盘算着,再发展一步。他不知餐饮业的深浅,看着人家红火,小姐也好看,禁不住诱惑,盘下一家酒店。隔行如隔山,开张没一年,餐饮业下滑,小姐做鸟兽散,老辛傻眼。好在赔钱转出去了,谢天谢地。大金牙见老辛不提还钱的事,就上门要账。老辛苦着脸,求保富哥宽限宽限,一次仅还三千两千。大金牙思忖,这得等到猴年马月还清啊!秋后,大金牙提着俩烧鸡进了老辛家门。老辛吓一跳,要账的来了。“青山,你别那么难看的脸,我不是来要账的。”他把烧鸡往桌子上一蹾,说,“有酒吗?我是来保媒的!”老辛一脸的疑惑,说:“酒,没好的,孬的还没有吗?”“好,今天咱就整点。”“保富哥,你保谁的媒?”大金牙微微一笑,说:“说起来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这是最好的结局噢。”“啥啊?你说明白保富哥。”大金牙说:“青山,账你还不上,咋办啊?我想这样,你若把你小玉儿许配给俺二小,这笔账我一笔勾销!”老辛一听此言感到可行,说:“那得问问俺玉儿愿意不啊。”片刻沉默后,只见小玉儿从里间屋掀帘子出来,看一眼大金牙,说:“保富叔,爹,我愿意。”随后刷杯子给大金牙和她爹冲茶。小玉儿口出此言,把老辛惊呆了,一时不知说啥好。“俺玉儿真是好孩子,可怜当爹的作难。”其实,他不知道小玉儿在里间屋,是想晚上一家人合计合计,劝说女儿答应这桩婚事。闺女既然亮明态度了,当爹的还说啥?正为还债犯愁,这下把爹的愁帽摘了。小玉儿对大金牙二小是了解的,二小虽大学没考上,但做生意有思路,帮助他爹把烟酒糖茶副食店弄得风生水起。模样嘛,长得也说得过去。大金牙喝了口茶,看着未来的儿媳妇,身段、模样都是可以的,心眼儿也平和,咱找啥去?满心欢喜,说:“青山弟,我把你的借条带来了,叫咱玉儿看看是不?”小玉儿把借条接过来,说:“保富叔,那还有错啊!”两家老人商议,婚事就定下来。择吉日良辰,吹吹打打,把小玉儿娶来,婚结了,喜酒喝了。日头照旧东升西落。老辛的汽车美容店,在女婿大金牙二小的帮助下,客户多起来,渐渐有了起色,三年头上就打了翻身仗,现在大有超过大金牙副食的趋向。有件事小玉儿说了,大金牙不同意,他对儿媳妇说:“小玉儿,咱不能一个嘴里出俩舌头!叫人家笑话。”可小玉儿自己悄悄地回了娘家,跟娘和爹亲热话说了以后,掏出了当年的借条,说:“爹,你借俺的钱,啥时还啊?!”老辛问:“玉儿,啥借的钱……”“死妮子,不要爹娘了!”她爹心里话,真是:闺女向汉子,经纪向贩子!选自《金山》2015.12

作者:里立泰 2016/7/25 10:56
密室背后

主人公是一个叫端木雪旋的女人。在经历了一次“车祸”后,她的身体恢复了,但精神却没有恢复。她总觉得自己曾经有过一个孩子,觉得生活中到处都是这个孩子的影子。关于“车祸”前发生的事情,她一点也想不起来了,那时的记忆,是一片空白。她在家休养,发现家里有一扇门总是锁着,只有丈夫自己有钥匙。她不知道丈夫在那扇门后隐藏了什么,非常想进去看一看,却没有机会。不幸的是,有一天丈夫也出了车祸,离开了人世,她在丈夫的遗物中发现了那扇门的钥匙。她终于可以打开那扇房门了,打开之后,她的记忆又回来了,而那是多麽可怕的噩梦啊。

作者:宋双双 2016/8/30 9:30
风云大陆

苏夕,G国有名的杀手,组织交的任务从未失手的她,却栽在了政府特别行动队的手里,她不甘心,最后与他们同归于尽。本以为要去地狱的她,无语的发现自己穿越了,穿到了人人嫌弃的“废物”苏五小姐身上。哼,废物是吗?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着吧!

作者:刘珂521314 2016/8/28 1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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