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用户注册] [找回密码]
  • 1
  • 2
  • 3
  • 4

焦点关注

更 多 >>

家有鹩哥

邹楠是个爱鸟人士。这天,他又提着个鸟笼,欢天喜地地回来了。媳妇金溪一瞅,是只价格不菲的鹩哥,抱怨道:“我说你怎么又买鸟回来,还是这么贵的!”正在这会儿,里屋传来宝贝女儿小娜的哭声,金溪顾不上骂丈夫,赶紧把女儿抱出来哄,可哄了半天就是哄不住。突然,鹩哥清脆地叫了一声。也是奇了,听到这叫声,小娜止住了哭,伸出了两只小手,欣喜地指着爸爸手里的鸟笼,咿咿呀呀道:“鸟……鸟……”金溪开心极了:“哇,宝宝会说‘鸟’了!”于是,这只小鹩哥顺利加入了这个幸福的家庭。转眼一年多过去了,鹩哥伴随着小娜逐渐长大。这天,金溪送女儿去幼儿园回来,正在院子里晾衣服,忽听小娜叫妈妈。“哎,干吗?”金溪下意识地答应着往屋里走。不对啊,小娜明明不在啊!金溪觉得可能是骤然和女儿分开,潜意识里不习惯吧。她笑了笑回到院子里继续忙活,可那叫声又传来,分明是小娜!金溪疑惑地跑到屋里,才发现叫“妈”的是那只鹩哥,那声音和腔调简直和小娜一模一样!从那以后,两口子开始有意识地训练鹩哥,很快,小家伙不仅会叫“爸爸妈妈”,“你好”、“谢谢”、“对不起”也学得像模像样。邹楠每次带鹩哥去逛鸟市,只要这小家伙一开口,总会围满好奇的人,也曾有个文质彬彬的眼镜男想高价购买,却被邹楠一口回绝:“这鸟是我从小养大的,我和老婆把它当孩子了,多少钱也不卖。”可是有一天,邹楠从鸟市回来,却没带回那鹩哥,金溪问,邹楠只说借人了。金溪一听就急了:“什么?鸟还能借人?是谁啊,赶紧要回来!你不知道小娜离不开那鹩哥吗?”邹楠赶紧解释:最近,他在鸟市认识了一个哥们儿,叫李涛,是个外地人,也喜欢鸟,但没钱买,只能到市场上过过眼瘾。今天,他又来到邹楠这儿,听那鹩哥说话解闷,当鹩哥叫出“爸妈”时,李涛竟然激动得哭了。原来,李涛两口子来城里就是为了治疗不孕症,不成想血汗钱全搭在医院了,却始终怀不上孩子,无奈之下借钱做了试管婴儿术。好不容易成功了,可是由于营养不良,孩子意外流产了。这下子孩子没了,钱花光了,还欠下不少外债,都不知道怎么回乡了,夫妻俩难过极了,妻子还差点在医院里割腕自杀。李涛请求邹楠,能不能把鹩哥借走几天,让鸟去医院陪陪他媳妇,兴许能缓解一下她的情绪。李涛还保证,等他媳妇一出院,他就把鹩哥还回来。邹楠心一软,答应了。邹楠正跟金溪讲这借鸟的来龙去脉,小娜不知什么时候听到了,立刻吵嚷起来:“我要鹩哥,坏爸爸,还我鸟!”金溪也怪邹楠:“还不快去要回来!”邹楠说刚借出去就往回要,太跌面子了,两人为此争执起来,完全没留意小娜跑出了院子。等发现孩子不见时,似乎已经迟了,他俩把街坊四邻问了个遍,没有!给亲戚们挨个打电话问,没去!眼看天渐渐黑了,孩子还是没回来,两口子急疯了,赶紧去报警。经过民警细心排查,终于在一个监控探头发现端倪:小娜是在离家不远的一条胡同里,被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带上了一辆面包车,初步判断是被人贩子拐了!邹楠和金溪心急如焚,一连几天辗转奔波于各个火车站、长途车站四处寻找,可是都没有进展。一个傍晚,临近崩溃的夫妻俩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忽听门外“妈——妈——”的叫声。“是小娜回来了!”金溪一下从凳子上弹起来,可是开门一看,却是一个陌生男人提着一个鸟笼,原来是李涛送鹩哥来了。鹩哥回到了熟悉的家,似乎很高兴,不停地喊“爸妈”,熟悉的声音勾起了金溪对女儿的思念,她不禁捂着脸跑了出去。邹楠忙把愣在那儿的李涛请进家里,把孩子丢了的事告诉了他,李涛忙不迭地安慰邹楠。得知李涛两口子第二天就要返乡,邹楠把鹩哥送到李涛手中说:“兄弟,我们看到这鹩哥,就想起孩子,真是难过,这鸟就送给你吧,希望你们夫妻早生贵子!”李涛推辞不过,就千恩万谢地接过鹩哥走了。接下来的日子,邹楠和金溪的生活完全被丢孩子的事搅乱了,什么心思也没有,整天没头苍蝇似的到处贴寻人启事,可遗憾的是小娜始终没找到。又是一个傍晚,门外又传来孩子稚嫩的声音,“妈妈——”金溪和邹楠对视一下,赶紧冲过去开门。令他们失望的是,回来的还是那只鹩哥!不过这次带着鸟来的,居然就是上次想高价买鹩哥的眼镜男。眼镜男说自己是妇产医院的医生,这鹩哥是前几天一个病人家属送给他的。那个病人病没治好却欠了不少手术费,没法办出院,病人丈夫打算去卖血。眼镜男作为主治医生,这几年看着他们遭了那么多罪,不忍心,就悄悄把钱垫上了。“可他们知道后,愣是过意不去,我凑巧发现那男人手上提着的,竟是自己上次看上的鹩哥,一问才知道你们之间的故事。”眼镜男推了下眼镜,继续说,“就这么着,他们忍痛割爱把鹩哥给了我,也接受了我的好意,但还是强调一码归一码,他们不是卖鸟,只是为了报恩。我很感动,就答应了,哪知道这鹩哥跟了我,不但不说话了,甚至不吃不喝。那夫妻俩已经回老家了,兽医也无能为力。我正犯愁呢,今天忽然在街上看到了你们的寻女启事,嘿,这照片上的小女孩身旁的鹩哥,可不就是它吗?我想,恐怕只有你们才能救这只鹩哥,就赶紧按启事上的地址找来了。看来这鸟真是恋家,还没进门呢,就开口叫妈了,还是还给你们吧。”看着笼中毛色暗淡的鹩哥,邹楠夫妇心疼不已,只好收下了鹩哥。也许这鹩哥真带来了好运,几天后的傍晚,门外再次传来孩子叫妈的声音,金溪只当又是那鹩哥,可邹楠开门一看,惊叫道:“小娜!”孩子真的回来了,夫妻俩欣喜若狂,抬头一看,送孩子回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李涛!原来,李涛夫妇回老家不久,竟在路上遇到一个流浪的女娃。两口子很高兴,就带了回来,可是孩子带回来好几天,总蹲在墙角发呆,一声也不吭。直到有一天,李涛无意中拿手机播放了一段鹩哥说话的音频文件,目光呆滞的女娃忽然抬起头,眼睛亮了,拍着小手跳起来:“鹩哥、鹩哥,这是小娜的鹩哥!”见到女娃终于开口说话,李涛既惊又喜,他发现这女娃的声音竟然与那只鹩哥一模一样,难道她就是邹楠大哥家丢的女儿?后来一问,才推测出事情的来龙去脉:小娜被人贩子抱去,吓坏了,不再说话,人贩子以为小娜是个哑巴,卖不出个好价钱,就随便扔在了乡下,刚巧被自己碰上了。李涛要把女娃还给人家,可是妻子刚和小娜培养出了感情,说啥也不答应。李涛反复给她做工作,说人家萍水相逢,就把那么珍贵的鹩哥送给咱,失去孩子的痛苦咱比谁都清楚。现在,他家的娃让咱捡到,这是冥冥中安排好了,要咱去报恩哪!妻子流着眼泪答应了,李涛这才买了连夜的火车票,第一时间把孩子送了回来。听完李涛的讲述,邹楠夫妻早已泪流满面,他们要给李涛补偿,李涛摆摆手,说:“俺还欠着医生的钱呢,要给,就给他吧!”邹楠找来眼镜男,他也算不清这笔爱心糊涂账,哈哈一笑说:“要谢就谢那只鹩哥吧。”鹩哥好似听懂了似的,飞出笼子,在他俩身上跳来跳去,一个劲地说:“谢谢、谢谢!”

类别:作品赏析 2015/7/22 14:33
神秘雇主

马宗是个油漆匠,退休后在家闲得无聊,就想出去找点活儿干。这天上午,他写了一块“马师傅刷油漆”的牌子,来到桥头寻找雇主。没多会儿,天忽然阴下来,周围等活儿的工人纷纷散去。马宗正要离开,有人凑上前说:“师傅请留步。”那人五十出头,戴着大墨镜,将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他瞅瞅四下没人,便说要请马宗干两天活儿。马宗说工钱一天二百,那人也不讨价还价,摸出四张大票塞到马宗手里。马宗说先干完活再收钱,那人说:“看你是老师傅,我信得过。”问他具体啥活,他只说:“你留下手机号码,到时候我会告诉你,但你一定要保密。”马宗回到家拿出工钱,并把刚才的情况讲给妻子徐珍听。徐珍疑心道:“有这等好事?背后会不会有陷阱?”午饭后,天放晴了,那位雇主打来电话,要马宗到小孤山去干活儿。徐珍听了,劝马宗别去:“那种荒僻地方有啥活儿?我看八成是骗局,咱宁可不挣钱,也别担那份风险。”马宗说:“真要是骗子,无非是骗钱骗色,这两样我都没有,他能骗我啥?再说,收了人家工钱,我就得讲信用。”他不顾徐珍阻拦,背着工具包,骑上电动车走了。小孤山是个矮山包,距市区二十里远,原来那里风景不错,周末或节假日会有很多游人光顾,如今环境不如从前,游客也渐渐少了。马宗一路上都没见什么游客,到了山顶,才看见一对情侣在孤山亭下窃窃私语。见马宗上来,俩人默默走开了。马宗环顾四周,并没有雇主的影子,他正纳闷儿,电话便打过来了,问马宗在哪儿。马宗说到孤山亭了,对方便要马宗为亭子的立柱刷上油漆。因年久失修,眼前的亭子已破旧不堪,立柱上的漆面剥落了多处,倒是游客用刀在柱子上刻的“××留念”、“××到此一游”的字样还是那样扎眼。马宗边看边想:这若是公家的活儿,应该对亭子作全面修缮,为何只刷四根柱子?若是哪个人出钱做好事,为啥又偷偷摸摸的?马宗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管他呢,有人出钱我就干,反正又没干坏事儿。马宗刚拿出砂纸准备打磨立柱,妻子徐珍匆匆赶来了,喘着气说:“你一走我这心就悬了起来,你记得不,仨月前这里发生过一起凶杀案……”马宗说:“那是黑帮内斗,跟咱这平头百姓扯不上关系。你既然来了,就帮我干活,先用砂纸打打光,再抹一层腻子。”干了一会儿,徐珍突然惊叫起来:“呦,咱家超凡也是不着调,这柱子上有他刻的字:‘马超凡大爷到此一游’。”马宗望过去,果然,几个大字很是醒目。马宗拿出手机拍下来,说:“拿给他看看,告诉他以后别干这种不文明的事儿。”傍晚收工时,雇主打来电话,询问工作进度,马宗说:“已经打过腻子了,剩下的漆活儿明天全部完成。”徐珍小声对马宗说:“你也问他点儿别的,咱好摸摸他的底细。”可对方已经挂了电话。马宗说:“别人的隐私,不打听也罢。”第二天,徐珍依然随马宗来到现场,一是出于担心,二是因为好奇:她很想弄清那位神秘雇主到底是啥人。干了一个上午,三根柱子已经刷完了漆。这时在外读书的儿子打来电话,说要回家复习考研,现在正在火车上。马宗看看表,时间不早了,便让徐珍去火车站接儿子,说剩下的活自己一会儿就干完了。徐珍不放心,说:“留你一个人,万一……”马宗说:“青天白日的,哪来那么多万一?不用担心,你快去车站吧。”徐珍离开亭子,刚到坡下,就见一辆黑色轿车开过来。她想,准是雇主前来验收了,我且看看他的庐山真面目,于是在路旁偷偷瞄着。那人原本没戴墨镜,下车后才掏出来戴到脸上,虽说只有几秒钟,徐珍还是看清楚了,不过看面相,那人倒不像是坏人。那人走上孤山亭,围着四根柱子看了一圈,表示很满意,随后又拿出四百元钱。马宗说:“你给的工钱已经不少了,我不能再收。”那人说:“大老远跑到这儿来干活儿,很辛苦的,就算是给你的车马费吧。”马宗一手提漆桶,一手拿刷子,不便推托,那人将钱塞进马宗的口袋,匆匆道了个别,就下山走了。马宗回到家时,见徐珍已接了儿子回家。徐珍把这两天的怪事讲给儿子听,让他帮着分析那个神秘的雇主是好人还是坏人,儿子超凡想来想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马宗拿出手机,调出在孤山亭拍的那张照片给超凡看,想借此教训儿子几句。超凡看了一眼就说:“这字不是我刻的,你们看,这名字上头还多了一个字,还有,下边刻的日期是三十年前的,那时我还没出生呢。”马宗夫妻俩赶紧凑过来看,果然,名字上面还有一个“司”字,连起来是“司马超凡大爷到此一游”,时间也确实是三十年前。马宗见错怪了儿子,便顺坡下驴,说:“不是你更好,那种人素质低,我儿子肯定不会干那种事。”晚饭后,一家三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正在播本地新闻。看着看着,徐珍突然站起来叫道:“妈呀,就是他!”马宗说:“他是谁呀,你一惊一乍的!”徐珍上前,用手指点着电视屏幕说:“他就是雇你干活儿的那个人!”此时,电视画面上是一个大会会场,镜头对准了主席台上的一溜官员,徐珍指点的就是其中一个。马宗仔细一看那人的脸型、发型,可不是吗,这就是雇他刷漆的人!这时,只听主持人说道:“下面欢迎新任市长司马超凡同志讲话。”什么?神秘雇主竟然是市长!马宗一家人看得目瞪口呆。超凡毕竟是大学生,立刻明白了,他指着父亲手机上的照片说:“这‘司马超凡大爷到此一游’几个字应该就是这位新市长刻下的。三十年前,他曾来过此地游玩,登上孤山亭时心血来潮,就刻下了那几个字。如今,他来这儿当市长,忽然想起自己留下过这么一笔‘劣迹’。若是普通百姓,并不算啥,可此事对一个堂堂市长来说,负面影响就大了。限于市长的身份,他怕人发现,于是偷偷雇我爸把那几个字刷掉了。”马宗和徐珍都同意儿子的分析。超凡笑笑,打开电脑,说:“我把这张照片在网上晒晒,点击率肯定高。”马宗拦住他说:“算了吧!一个人年轻时,多少都会做点不着调的事。你在网上一公布,咱们当地人很快就知道了,以后市长就不好开展工作了。此前的事都是旧账了,关键看他以后能不能当个好官。”超凡点头认同父亲的话,说:“那我就先给这位新市长留点面子。不过咱得保留监督权,看他是做大爷还是当公仆来了!”

类别:作品赏析 2015/7/10 9:33
梦中托付

玉梅是省城重点高中的学生,因为平时学校管得严,所以大部分时间都花在学业上,只是每当周末来临,她也会急匆匆地赶公交回家享受假期的乐趣。这一天是周五,但是下着滂沱大雨,大多数学生都选择留在学校,只有少部分人回家。对于玉梅来说,回家就是天堂,她才不管有没有下雨。放学钟声如期地响起,玉梅熟练地拿起书包,大步流星的往校门口走去。在等了半个小时公交后,她终于上了车。但是在公交向学校开来的时候,她隐隐约约感觉有点不对。天空中乌云密布,颗粒大的雨滴重重地砸向地面,公路两边的树被大风吹向一边,这辆公交车却这样稳稳地如往常那样开出来,和周边环境形成鲜明对比。可是因为雨实在是太大了,她的衣肩和裤脚还是湿了,顾不得多想,就急忙上了车。车上没什么人,只有几个穿着制服在某个工厂上班的工人,她随便找了个靠窗的后面座位。看着窗外无休止的下雨,她不禁感到无聊起来,打了个哈欠,加上衣服和裤子的潮湿感,她终于抵挡不住睡意,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过了多少个站,公交车突然刹车,震醒了玉梅,她努力的睁开眼睛,看见一个穿着雨衣和初中校服的瘦小男孩上了车,他剪着个平头,皮肤黑不溜秋的,背着个黄色有点破烂的书包。玉梅不认识这个男孩,但是他却径直地走了过来,坐在玉梅旁边。这个男孩坐下后,对玉梅笑了笑,那是纯洁友好的笑,让玉梅肯定他不是坏人。然后他说话了,“姐姐,你是省城一中的学生吧?”玉梅微笑的点了点头,接着说:“你怎么知道的?”小男孩笑了笑,腼腆地回答:“因为姐姐穿的校服。我妈常跟我讲,考上了省城一中,就能考上好大学,也就能找份好工作,我们家就会变好了。所以我一直都想考上省城一中,让我妈过上好日子。”玉梅听了,心想:真是个好孩子啊。“那姐姐的记忆力一定很好,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小男孩突然低下头,忧郁但恳切地问道。“什么忙呢?”玉梅好奇地问道。这时公交到了一个站口,停了下来,小男孩好像到站了,站起身来,边走边说:“姐姐,你明天就知道了,谢谢,拜拜。”“我明天就会知道了?”玉梅重复着这句话,立马接到“可是我明天不坐这趟车了。”可是小男孩已经下了车。玉梅不禁嘀咕起来,‘什么我明天就会知道?他怎么讲得那么肯定,真是个奇怪的男孩。回到家后,玉梅马上洗了个澡,换上一身干衣服,跟妈妈聊聊在学校发生的事。然后吃过饭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像往常那样上淘宝逛逛买东西,对小男孩的事没怎么放在心事。奇怪的事发生了,那是第二天的早晨。玉梅被同宿舍的舍友叫醒了,“玉梅,快醒醒,已经6点45分了,快迟到了,你今天怎么睡得不知醒了?”玉梅睡眠惺忪地答到:“什么跟什么啊,今天不是周六吗?小丽,你怎么会在我家?”小丽摇了摇头,边用手指点了玉梅的头,边说:“我的姑奶奶啊,你是睡傻了吧,今天是周五,明天才是周六,你刚才是在做梦呀,赶紧起来,不然就迟到了。”玉梅猛地清醒了,心想:做梦?我刚才在做梦?不是吧。怀着半信半疑地态度,玉梅起了床,洗漱好就去课室。可是,一切都那么奇怪,因为老师的授课内容和同学们的回答跟昨天一模一样,她都能告诉别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了,就连天气也一样,狂风暴雨,下个不停。她突然记起梦中那个小男孩的话“姐姐,你明天就知道了。”想到这里,玉梅不禁打起了寒颤,背上竖起了冷毛,可她又回忆了一下那个纯洁的笑容,她能确定他不是坏人。就这样,玉梅带着疑惑过了一天,她不敢告诉老师和同学,因为怕被当成精神病,在这所高中,已经出现好几例案例了,她不想成为下一个校园热点。放学铃声在玉梅的预料之中响起了,公交车也像之前那样过了半小时才来,车上还是那些乘客。玉梅就像已经排练过了那样熟悉地重复这些动作,可是这一次,她不敢睡觉,因为她怕错过一些事。但是,更奇怪的事是这次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小男孩上车,没有人坐在她隔壁,公交车甚至都没有停过站。玉梅这下更疑惑了,她呆呆地下了车,像个傀儡一样站在路边,准备过个路口回家。这时突然一辆崭新的黑色本田以超快的速度开来,贱了玉梅一身污水,就在玉梅要开骂时,这辆本田车在几米处撞了个学生,那个学生当场就倒在地上。玉梅赶紧跑上去,她边跑边记住车牌号,她还看见那个本田司机在撞人后,没有下车查看,反而一溜烟开着车跑了。玉梅吓坏了,这是撞人后逃逸,她马上以最快的速度跑到那个初中生跟前,想看看他怎么样。当她看到他的脸上,她更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这个学生就是昨天梦中那个小男孩,她慌张地从书包拿出手机,拨打了“119”和“110”……当晚省城的晚间新闻频道报道一起撞人逃逸事件,一辆本地丰田车主在撞了一个初中生后逃逸,初中生当场死亡,出事地段没有监控,还好一个回家的高中生目睹了整件事情并记下了车牌号。据了解,这个初中生家境贫寒,和家中盲母相依为命。事发当时,他干完兼职,准备回家……

作者: viviphilosophy 2016/5/16 16:42
一盆水里的爱情

他们是经人介绍认识的,那时他家很穷,但是长得帅气,而且大学毕业。他之所以看上长相学历都一般的她,是因为她家富有,她父母答应给他们买房子。筹备结婚时,她选择了一所离他单位近的房子,他当时并没觉得什么,可结婚之后才发现,他只要走几分钟的路就可以到单位,而她要走很远才能去上班。他不免心疼起她来,每天晚上都亲自为她倒一大盆水泡脚。而她总是匆匆泡一下,便赶忙做饭收拾家务。他笑她不会享受,是台工作机器,她听了只是默不作声的微笑。就这样,日子在时间的滴答声中匆匆而过,他那颗原本就不怎么爱她的心渐渐在时日中风化,变了颜色。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不在为她倒洗脚水,她也没有注意。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变得不爱回家,看见她那张呆板的脸就觉得讨厌,怀疑自己当时怎么就看上她了,既没能力又没相貌。他叹气要知道自己现在事业有成,说什么也不能为了一间房子就牺牲自己终生的幸福。带着这种心态,他开始放荡自己,什么按摩院、酒吧!舞厅!能玩能乐的地方他都玩遍了,女人更是不缺,漂亮的,妩媚的、有学识的,只要他喜欢没有钱搞不定的,他就奇怪了同样是女人,怎么人家都能风情万种,漂亮迷人,而她始终是那种死气沉沉的样子,既不会打扮,又不懂得讨好他。她不是不知道他在外面有很多女人,可她不吵不闹,他回,她不惊,他不回,她也不怒,仿佛他是个可有可无的人,在她心里一点也不重要。她的这个样子,并没有给他自由之感,反而觉得别扭,总觉得猜不透她心里在想什么,好像一潭水深深的看不见底,他反而希望她能和他吵,像别的家庭一样吵闹打架,然后离婚。是的,离婚是他最终的目的,面对着不吵不闹的她,他不好意思提出离婚的要求,毕竟有错的变心的人是他。这一日他被几个同事拉着去泡脚,泡脚的小店很豪华。他走进去的时候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背对着他在大厅擦地。他不敢确定的走了过去,一点点接近猜测的时候,他停住了,几位同事问他:“怎么了?你认识那个收拾卫生的人?”他连忙摇着头说:“我那认识这样的人物,我只认识美女。”说着几人嘻嘻笑着走了进去。那天他早早的回到了家,她正在为自己煮面,见他回来只是淡淡问了一句吃了吗?他没吭声,脸色暗得难看。她有些惊异他的面色问他是不是生病了,他却怒气冲冲对她吼道:“我没给你钱是不是,你为什么去洗脚店打扫卫生,这不是诚心想丢我的脸吗?”她眨着眼,泪水在眼眶里泛滥,张了张嘴,吞进碗里的面说:“你能给我倒一盆热水吗?”他愣住了,本想一口拒绝,可看见她一脸的委屈,他还是照办了。一盆热水稳稳当当地放在她的面前,她把脚放在水里,满意的叹息了一声。拿出了一份离婚协议递到了他面前说:“我知道你早想离婚了只是找不到理由,我真的不想和你吵架,我想一直保持你能给我倒洗脚水时的感觉。这样是不是我太自私了,我总是想你能够回头,能够想起以前的日子,可现在看来是回不去了,既然回不去了,那么我索性成全你吧!……”说完在离婚协议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接到离婚协议的时候,他一下子就傻了。拿着协议像是后悔,又像是有些不舍的看了看她,而她已经泡好了脚,离开了他端着水倒掉了。他想叫叫住她,可是张了张嘴,最终没叫出声来。

作者: 守望天使 2016/5/12 18:46

第一推荐

微 故 事

更 多 >>

@起名字要阳光:我在山谷里潜心研究医药十几年,每天采集草药,打猎做实验品,甚至不惜以身试药,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终于成功配出了救我公主的解药。我兴致勃勃地冲到冰棺,却发现公主不见了。路过的小矮人告诉我,公主?你走的第二天就被王子亲醒了啊。

来自 微博 weibo.com

《故事会》杂志目录

更 多 >>

故事门户

更 多 >>
笑话

我姥姥特别疼我,小学开学第一天在我口袋里塞了一把酸枣,也没人告诉我上课不能吃东西。老师讲课无聊我就吃枣,然后老师拿着课本走到我身边也不看我,把手伸在我面前。我没明白什么意思,就把枣核吐老师手里了……然后我就光荣的去罚站了(´・ω・`)

作者:杜志建 2016/4/22 22:50
我是学生

一天我和朋友一起去餐厅吃饭,我朋友说他考上本科现在是本科生了,我另一个朋友说我都考了研究生了,这时候他们俩转过来问我你现在是什么生了,我沉默了一下回答说:我是学生。

作者:末页 2016/3/29 18:30
大救驾传奇

古来江淮之间多有豪杰之士,头断筋钢、单指破砖都是雕虫小技,但是江淮名人辈出,不仅有飞檐走壁之徒,亦有渔樵耕读之家,诗词文章做得好的大有人在。眼前的二位好汉与想象的颇为不同,策马、啸西风都是七尺开外,峻峭的颧骨、古铜色的脸庞,策马黑发、啸西风色泽略黄,二位顶戴健身冒、身穿运动服,虽然舟车劳顿,但是依然精神矍铄,毫无困倦之感,莫非就是江淮星君显灵,文曲星君转世?

作者:翀天 2016/5/28 11:04
九七之宴疑案

一九四零,风云变幻,上海在日伪政府统治下改称特别市。九七之宴,辛丑纪念,一场离奇的死亡。上海特别市警察局资深探长黄道兴,精灵古怪的女助手印晓嘉,化学博士欧阳笙冲破迷雾,揭露真相,原来是敌人处心积虑的麻痹。三人的命运又将何去何从?

作者:芳草萋萋3 2016/5/26 17:40

中国故事期刊

更 多 >>

友情链接

故事会传媒

×

您需要登录后才能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