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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其实只是厌倦了

  • 作者:勿笑鹏
  • 类型:传奇
  • 状态:全文完
  • 章节数:7
  • 更新日期:2019/1/8 12:10:25
  • 点击数:5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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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青年女牙医胡佳深夜值班,所在诊所发生盗窃案,案情正在侦破期间诊所却来了一位“无病求珍”的英俊男子......
    (一)
    灯光略显有些暗淡,长长的走廊地面被拖得一尘不染,反射着温润的幽光。胡笳今天轮到值夜班,整个医院,除了一楼已经熟睡的保安,就只有她一个人。
        胡佳今年28岁,刚刚医科大学毕业就进了这家牙科医院,目前已经在这里工作了近4年时间。大学时代,她烂漫而自信,对毕业后的生活满满全是美好的憧憬。然而,毕业之后,她发现,生活是铁一般的现实,有时它好像一个顽固古怪的老人,有时又像一个任性顽皮的*,不管你多么认真、热情地对待它,回报却往往让你感到空虚乏味和无所适从,它总是那样固执而又按部就班地在自己面前显示着无法回避的平淡无聊与艰辛劳烦。 
        手机手电投射出的耀眼光柱像一只牵着的导盲犬一样,随着胡佳身体因走动的晃动而上下跳跃,四处探寻。走廊里的灯光虽然暗淡一些,但是足够看清任何东西的,只是作为一位20多岁的姑娘,在上夜班巡视时,她喜欢更亮一些,总要打*手机手电。随着自己嗒嗒嗒的脚步声,在这空旷的楼道里回响,今夜胡佳的内心里油然升起一种莫名的恐惧。 
    其实,这个医院是很安全的,它深处闹市中央的繁华地段,它的背靠一个宁静的小区,正门对一个繁华的十字路口,多年来,从未发生过任何治安方面的不安全事件,因为是牙科医院,并没有*设24小时门诊,因此医生夜班的任务,不过是监视某些设备的正常运行状态,并顺带兼负一部分安保职责。参*作近4年,胡佳也没少值过这样的例行夜班,然而,今天晚上,不知是何原因,她总怀有一种不对劲的感觉
    就在她即将走到这个走廊尽头的时候,果然情况发生了,她起先觉得有一个人从与自己所站的这个长长走廊交叉的那一条医疗器械室和主任*公室前较短的走廊里溜了出来,好像一个幻影一闪,就躲在了走廊尽头窗户旁边的大柱子后面。
     她一激灵,陡然停住了脚步,尽管在这一瞬间,她还没能搞清楚自己看到的景象到底是不是真实的,但是,她还是不自觉第问出了一声:“谁?”
      接着她就举高手机,将手电光射了过去。
      接下来的情况就证实了她的所见并非幻觉,只见一个瘦高的男人从柱子后面蹩了出来,手里提着一包东西,应该是他刚盗窃得的赃物。面对胡佳,可能因为观察到对方是只身一位弱女子,尽管当时光线昏暗,胡佳还是能够感觉到此时他整个人显露出了一种完全放松的姿态,就在他与胡佳对视的一瞬间,胡佳看到蒙面且头戴编制帽的他竟然有着一双清澈明亮、眼光锐利逼人的眼睛,然而最可气的是,也就在那对视的一瞬间,他的目光中居然流露出一丝调逗的笑意,接着就很快地从窗口溜走了。
     有气又怕的胡佳还是很快从懵懂中惊醒回来,她立刻追到窗户边,往下一看,那人早已踪影全无,窗下下一颗高大的棕榈树正在仲春晚风中摇曳,宽大肥厚的树叶映着小区昏暗的路灯。
     “他一定就是顺着这棵树溜下去的。”
      胡佳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急忙拨通了楼下保安的电话。
      保安是一位50岁来往的胖胖中等身高男人,此时他正和衣躺在医院一楼大厅白天供患者等候时坐的黑皮沙发上酣睡。傍晚吃饭的时候,经常在门口等候用电动摩托载客的那个胖子请他吃自己老婆炒的牛干巴,因此俩人在吃盒饭的时候,暗自各喝了一杯100毫升左右的“小荞酒”,因此今晚睡得有些死。
      对于这个工作他是满意的,一天实际要*的事情无非就是*门关门,其余时间都只需人在就行,医院不像小区,还要留意进出的陌生人,医院患者进进出出属于正常。早些时候他家在附近2公里左右的房子正好处于拆迁范围,赔了一大笔钱不算,还有3套回迁房,目前2个儿子都有自己的工作和房子,他和老伴租出去3套,住一套,且早先务农的打下的扎实身体底子使得他俩无病无灾,老伴在医院后面的小区里打扫卫生,自己则在这里头当保安,2口子一个月还有4000元左右的*入,可谓生活悠闲,衣食无忧。
     此时,电话铃声把他从微醺的美梦中拖了出来。他在半醒状态下看清是胡医生的号码,急忙一骨碌坐了起来,接通了电话。得知情况之后,他赶紧拿了*,从大厅的玻璃门,一溜烟跑到200米以外的小区门口,叫醒了正在打磕睡的小区保安,按响小区警报。调动了整个小区的值班保安,大家进入小区搜寻,但是毫无结果。
    (二)
     就在保安们在忙乱的同时,胡佳已经报了警,并且警察很快就来了,他们查看一番,并对胡佳和保安*了笔录,在他们走的时候,胡佳看了一下时间,已是凌晨2点55分。
    事后经过清点,被盗物品只是一些小的医疗器械和一部手提电脑,总价值不超过1万元。
     第二天胡佳本该休息的,结果因为昨晚夜班出的事又被叫来*会,说明情况,还被宣布保安负主要责任,扣除当月工资,胡佳被扣除半月奖金。
     “倒霉!”在回家的路上,胡佳在*车等红灯的时候差点睡着,于是她把车窗摇下来,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此时她感觉自己清醒了不少。
      胡佳已经记不得自己是何时学会抽烟的了,反正是工作以后。
      对于她这样的乖乖女型的女医生,相信大多数人都想不到她会抽烟。其实,自己学会抽烟这事对于她本人来说也是一个意外,总之,毕业后只身1人在这个城市生活,有还没有男朋友,每天工作忙个半死,很难融入到什么社交圈子里,回到家也不过玩会手机就洗漱就寝。之所以学会抽烟,或许是因为无聊寂寞,幸好,她抽的不算多,一般只会在感到心情不好,或者很累、极度无聊的时候,而且在医院她绝对不抽,这首先是因为上班很忙而且医院的环境也不太适合,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必须尽量避免被同事发现,毕竟这是属于她个人的秘密。
     “哎,真没意思。”绿灯亮的时候,她吐出一口烟,一脚油门通过了路口。
     第3天胡佳上中班,就在她快要下班的时候,来了一位男患者,胡佳见到他后,心里莫名产生一种熟悉感。
     等患者躺上牙科床的时候,胡佳才想起,他的身材和眼神很像那天夜里的那个小偷。但是她不敢肯定,因为自己并不是破案专家,而仅仅只是一位牙医,不能仅凭眼神就判断一位患者是贼。
    胡佳仔细检查了他的牙齿,发现除了右下牙最里面一颗以前稍稍补过以外,其它并没有任何问题。
    “你的牙齿、牙龈都没问题。”
    “可是就是不舒服,医生你再帮检查检查吧。”
    “你能确认是哪一颗疼呀?”
    “右边,下牙。”
    “最里面那颗吗?”
    “呃……是的。”
    “以前稍微补过一下,目前我看是没什么问题,要不,你先去拍个片子,我再来看看。”
    “呃……好吧。”
    这时一位助手插嘴说:“胡医生,这会儿拍片室的医生已经下班了。”
    “哦,对呀,拍片室这会已经下班了,要不明天你再来检查吧?”
    “可我今天晚上牙疼怎么*?”
    “根据我的目前的判断,你的牙齿应该没问题,但不排除补过那里牙髓里面有病变的可能,但是在没有拍片的情况下,我是不能贸然钻*查看的,如果你真的觉得疼,今晚可以吃一些消炎药和止疼药。”
    “哦……好吧。”
    说完这一句,这位患者这才磨磨蹭蹭地从牙科床上坐了起来,胡佳边给他填病历本,边在心里暗自说:“真怪,这人……”于是留意了一下他的名字:“张杜牧”——“嗛,连名字也这么怪……”
    “真是个怪人!”他走后,前来*拾器械的助手陆梅悄悄对胡佳说。
    “是啊,没见过没病非说自己有病的。”
    “噗嗤——”陆梅沉吟了半刻,突然偷笑了一声。
    “是吧,可笑吧?这种人。”
    胡佳边换衣服,边这样回答,不过,与此同时她还是觉察到陆梅的笑里头似乎还隐藏着另一层意思。
     “你这笑好像怪怪的?”
      “哦,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他看你的眼神有些不对劲。”这话使得胡佳脸微微一红——是啊,那双眼睛……
    (三)
    第二天,那位名叫张杜牧的患者果然又来了,而且指定要胡佳看,胡佳就给他*了拍片的单子,让他下去拍片。
      片子不一会就传到上面的电脑上来,胡佳点*让他也一起看,证明他的牙齿乃至颌骨都是健康的,他也看不懂,只是跟着“哦,哦,哦。”期间不经意地还抓了一下胡佳那鼠标的右手。
     “你现在相信了吧?你的牙的确是没问题的。”胡佳有些没好气地对他说。
     “但是,大夫,我就是感觉不舒服。”
     “那可能是牙结石有些多,我给你*个单子,你先去交费,一会给你洗洗牙。”
      等*完单子上来,胡佳手头正好又来了一名补牙的患者,而那个张杜牧就是不让其他医生洗,坚持要等胡佳。这又引得陆梅一脸怪笑地给胡佳递眼神,搞得胡佳觉得口罩下的脸颊一阵火热。
    胡佳在边给另外一位患者补牙的同时,边想起了那天晚上那个小偷头罩与面罩之间的那双眼睛,因为那给她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而张杜牧的眼睛为何与之那么相像呢?
     “假设,如果张杜牧就是他,那么,他进来偷东西那晚遇到过我,那么,通过门口的医务工作者信息栏上面我的姓名照片,他来找到我那是完全可能的——不可能吧?他偷了东西还专门来找唯一见到过他,还有可能指认出来的人——除非他活的不耐烦了?但是,这个张杜牧古怪冒傻气地专门来找我看牙齿,牙齿有没毛病,眼睛又那么像那个小偷,这事也的确让人匪夷所思。”
     想到这里,她有些出神,在给患者*龋洞的时候,牙钻竟不留神稍稍错位了一下,使得患者酸疼地一激灵。胡佳回过神来,专心把这位患者的牙补好;这位患者走后,还有一位因骑摩托摔倒,牙齿断裂的患者需要紧急*;等到这位把这位外伤患者*好,一位小朋友的龋洞安抚治疗到期,需要补牙,因为学习紧张,周末只有半天时间,预约好的,看完牙还要去补课。于是又叫陆梅通知张杜牧,如果一定要胡医生洗牙,那么起码必须再等至少1个小时。陆梅和胡佳心里暗想,这回他或者选择同意换医生,或者选择一走了之了吧?谁知张杜牧居然非常有耐心地说一定要等胡医生。
    等轮到张杜牧洗牙的时候,已是快下班的时候了。胡佳稍稍流露出一丝不耐烦,可这位张杜牧却似乎毫无不耐烦的迹象,照样神态自若,甚至还透露出些许得意的神情。
    “再躺朝下一点。”胡佳没好气地说。
      张杜牧乖乖往下梭了一大截。
     “再往上一点!”
     “哦,好的,现在合适了吗?”
     这时,胡佳终于从对这个人的猜疑与排斥中定下心来,她发现自己的意识现这才从把他与那晚的那个贼的“重影”之中单独抽了出来,仔细端详了一阵他的模样。
      老实说,这人的长相和气质都不算差,他不会超过35岁,穿着得体的黑色上衣内衬白T恤,下身是紧身牛仔裤,身材瘦高而不乏硬朗,面容清隽,特别是两道剑眉之下有着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行了,张*嘴。”
    胡佳*始认真地为他*那些牙结石,这毕竟是她的工作。
    但是边*她还是无法避免的想到了那天晚上的贼。
    ——“咔哟!”
      大概是受不了那一时钻头碰到神经末梢的那一时的 “酸爽”,张杜牧居然像个*一般叫了出来,只是本来想毫不顾及男人形象叫出的“诶哟”,此时在钻头和一包水都在嘴里的情形下就发出了这样的怪声。
     最令胡佳可气的是,他的右手居然乘此“酸爽”之际一把抓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胡佳立刻*避左腿的同时,停止了操作。
     “先生,很疼吗?”
     “哦,呜呜,还行。”
     “你的牙结石其实并不多,牙周也还算健康,如果治疗过程倍感不适,你可以申请取消治疗,除了一些一次性工具的成本费,我可以退还你的绝大多数费用。”
     “哦,那倒也不必了,时间晚了不耽误你下班,就这样吧,只是,医生!”
     “嗯,什么?”
     “我能不能邀请你一块吃晚饭?”
     “不行!”
     “为,为什么?”
     “哦,不为什么,医生不能随便接受患者的请吃邀约,这是起码的职业道德规范。”
     “这样……好的,我停止治疗,以后牙齿有问题也不会来你们医院,行不行?”
    胡佳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回答,她一时愣住了,抬头看见窗外傍晚的阳光和煦地照在楼下的马路上,马路对面一个小区里的几株紫樱花树探出院墙,在微风中映着霞天白云自在地摇晃着,马路上偶尔跑过一辆汽车,这种悠闲与祥和的景象真让人有一种出去玩乐、哪怕只是走走的冲动,然而前提是要有相伴的人。
    胡佳的目光一时温柔了许多,看着张杜牧说:“还是算了吧。”
      张杜牧沉吟半刻,说:“好吧。再见。” 然后就从牙科床上翻身下地站在了胡佳面前,此时的胡佳才感到,这个男人真的很帅气,身高绝对不下180,面庞棱角分明,虽然很瘦但是然人感到一种力量和活力,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荷尔蒙的气息迎面而来。“帅气”不仅是指长得帅!
    胡佳不禁仰视与之对望了1到2秒。
     “再见,医生。”
     “阿,再见。”
    就在这一瞬间,胡佳忽然感到自己口罩下的双颊又*始发热——“幸好有口罩!”她正暗自庆幸着,然而就在这时候,助手陆梅这家伙居然凑了过来,口罩上的双眼露出八卦又诡异的神色学着张杜牧说:“再见,医生。”
    隔壁的杨医生大概听到一些之前张杜牧和胡佳的对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是碍于还有其他患者,大家都没有把玩笑继续下去。胡佳只觉得脸好像感冒发热一般地烫。
    她没好气地对着陆梅说了声“嗛!”并狠狠瞪了她一眼就走到更衣室里去了。
    (四)
    下班路上,望着夕阳照耀下的柏油马路,胡佳一边*车一边回想这几天的事,特别是今天的事。
     “他居然来约我,真叫荒唐,他是出于什么目的呢?——不过,这人感觉不像坏人,而且……而且,他也还真够帅气。”
    但是,在内心深处胡佳总是难以把张杜牧与那晚的那个贼完全分别*来。
    就在胡佳等红灯的当儿,见到一辆黑色的奥迪Q7从后面滑了上来,与自己的红色大众POLO并排停下,只见驾驶者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并同时按着喇叭向自己打招呼。
     “竟又是他,他居然跟踪我?他究竟想干什么?”胡佳有些懊恼,此时信号灯变成绿色,胡佳扭回脸,重重一脚油门率先驶离了路口,她感觉这样应该是把张杜牧的车甩下了;不过,她认为,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拒绝和反感情绪应该能从这一连串的动作中表达出来,并明确传递给了对方,那么对方应该懂得,因而不会再继续纠缠下去。然而,就在她行驶了10多分钟之后,即将进入自己所住小区门口的时候,胡佳发现不远处的路边停着一辆黑色奥迪Q7。
     “会是他吗?”因为当时并没有留意他的牌照,此时胡佳虽然心里有一丝怀疑,但是并不能肯定这辆明显是临时停靠的车是否就是张杜牧那辆。
     “管他是不是,他要敢再来胡缠,我就报警!”胡佳心里暗自发狠。
    进入小区,停好车,胡佳留意了一下,那辆车并没有进小区,张杜牧人也并没有出现。回到家里,半躺在沙发上,胡佳再次思索着关于张杜牧这个人的事。
     “他*那么好的车,应该不会去偷东西,可为什么我还是隐隐感觉,那个小偷就是他呢?他来接近我是什么目的?如果他不是那个贼,他就应该是对我有好感,但我自始至终在他面前都戴着口罩的;那他一定就是那个贼!那晚见到过我,想灭口?这也不大符合逻辑,怕被发现应该躲得远远的,况且出事那天又是夜晚又戴着头套口罩,那何必又装成个患者,完全将相貌暴露在我面前呢?”
    这时,胡佳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接通之后,听筒里竟然传来的是张杜牧的声音:“胡医生,你还没吃饭吧?我现在就在你小区外面,我竭诚邀请,如果你愿意赏脸,我等你出来。”
     “哦,谢谢了,我今天没空,再说我也没打算接受任何患者的邀请。”
    “啊,你不必介意,现在我已经不是你的患者了。”
    “你*车走吧,请你以后不要再纠缠下去?”
     “我并没有恶意,只是想认识你而已,你放心,我保证没结过婚,现在也没有女朋友。”
     “你想的有点远了,我现在没时间,哦,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电话的?”
     “呃、呃,好吧,我先走,电话的事保密哈哈?你难道一点也不好奇我是谁吗?”
     “不想……”
     “哈!再见。”
     挂断电话,望着在微风下随着窗帘飘摆的斜阳印记,胡佳突然有种莫名的慵懒之感,她不想起来*饭,甚至动都不想动一动。自己毕业后一个人在这个城市定居,虽然父母不在身边,但是他们还是为自己在这里*下这套两居室的小屋,再加上有着一份*入不菲的稳定工作,去年还*了车,整个生活状态应该还算说得过去。但是与此相应,因为自己的工作非常繁忙,没有太多的业余时间和机会去交际,除了偶尔和零星几个同学聚一下,基本都是独来独往,或许自己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这种通过网络、电话与父母、同事、朋友保持联络和交往的状态,而忘记了现实情况是,除了在工作场所,自己总是孑然一身的。夕阳进一步暗淡下去,小小的客厅里就剩胡佳一人静静地斜靠在沙发上发呆,周围不知是哪一家播放的音乐飘到了胡佳耳中:
    “繁忙的工作 加一把劲来过渡
    无聊的交际 只管把笑容*
    回家打*一副电脑
    模拟找到 模拟倾诉 模拟很好
    从来不知道 怎么竟各行各路
    从前的一套 今天仔细仍照*
    夜深粉紫色这外套
    模拟起舞 模拟拥抱 模拟得到……”
    (五)
    “他是怎么打听到我的电话的?很可能是向值班电话问到的,不过,这不重要了,公布医生的电话也很正常。”
    此时,突然一个古怪而大胆的想法从胡佳的脑海中冒出来,她设想,如果自己接受张杜牧的邀请,那么,一切谜团就会昭然若揭……“哈哈!”想到如果那样,自己就要当一回深入贼窝寻找破案线索的女神探了,胡佳兀自笑了出来。
    日子仍然按部就班地流逝着,转眼到了周5,与往常一样,胡佳*完所有患者之后,换好衣服准备下班回家,此时她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接通后,对方竟然就是张杜牧。他继续邀请胡佳外出共进晚餐,胡佳先是犹豫了一下,后来竟鬼使神差般地答应了。
    这是一家位于一个小湖边上的泰国风味餐厅,餐厅背对湖水,隔着一段绿树掩映的公园地带,餐厅正门面向一条宁静的小街,街上都是一些略带欧式风格的年代久远的小楼,期间甚至夹杂着几幢古旧的中式木楼,如今都装潢得门面精致光鲜,作了各种铺面,华灯初上时分,各色灯光映照着玻璃门窗,在晚风中溢彩流光。餐厅内部布置得紧凑而有品位,灯光幽暗,很适合情侣和家庭,细品慢饮,互诉衷肠。
    张杜牧和胡佳落座后,点了一份泰式酸辣海鲜火锅,要了一扎芒果汁,*始共进晚餐。
    期间胡佳了解到,张杜牧今年31岁,他的父亲原本是一位小学语文老师,非常喜欢唐诗,所以才给他取了这么一个怪怪的名字,母亲也本是哪所学校的会计,后来一起辞职在外省经商,留下他独自一人待在这个城市。随着父母的生意越*越大,他们曾希望他能够过去帮助他们料理一下,也好接班,但是张杜牧对经商就是不感兴趣,他自己本在一家生产一种精密仪器的公司供职,后来辞职出来,靠翻译资料*给原来所在公司挣钱,*入也颇丰。
    只是张杜牧的父母在他上初中2年级的时候就外出经商了,之后他一直跟着奶奶,这多少使他养成了任性而又有些孤僻羞怯的个性。在他研究生毕业后参*作的第2年,奶奶也去世了,他始终是独自一人,多年来,他不喜欢社交也不会主动接近女孩,因此一直没找到女朋友。
    胡佳想,他的情况还真有点与自己相似,都是孤独地生活在这个茫茫人海的城市里,有时候,甚至会产生一种自己与这个城市里的一切人似乎都无关的感觉。自己还好一些,毕竟上班的时候又同事,还要接触患者,而张杜牧的生活,始终就是独自一人。
     “你感到孤独吗?”想到这,胡佳问他。
     “有时候吧,我不知道是不是孤独,或许只是厌倦了。有时候觉得该去与人交往,但内心深处的抵触思想重新又把自己拉回到原来的状态。”
     “那你怎么决定和我交往的?是不是父母催逼着该找女朋友了,着急了?呵呵。”胡佳一脸坏笑地看着他。
     “倒也不是,一见到你就有想接近你的冲动,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可你见到我的时候我是戴着口罩的呀?”
     “呃,我……我的眼光很有穿透力。”
     “呸!我不信,而且你来的时候还是没病找治的。你到底在哪里见到过我的?老实说。”
     “呃,是有一天你上班进医院门偶然看到的。”
    说到这里,胡佳又*始沉思起来。今晚接近张杜牧,感觉他是一个很正派的人,除了如他自己说有些孤僻,整个人属于健康正常类,甚至谈吐举止都显得非常有层次,绝对不会跟贼扯上关系,甚至在今晚的相处过程中,胡佳已经几乎把那个事淡忘了,可是,当说起他接近自己的动机和起因时,就有些不符合逻辑,让人产生怀疑。
    吃完饭,2人来到湖滨漫步,清风阵阵,灯光散布于湖面的粼粼波光之中,有人自弹自唱,不时飘来悠扬的乐声。离*堤岸,他们沿着一条碎石小道往公园深处漫步,来到个三叉路口,这里一棵巨大的老朴树,2人都没有确定往哪个方向走,结果胡佳撞到了张杜牧的身上,他猛地把胡佳一把搂在怀里。
    “你……你不是说过你羞怯的吗?”胡佳柔声问。
    “你使我变得有勇气,能够克服一切!”抱着温馨软玉的胡佳,张杜牧的回答不知是因为激情还是紧张微微显得有些颤抖。
    胡佳挣脱了出来,他两又走了一会。
    “太晚了,咱们回家吧?”胡佳甩了一下长发,扭脸望着张杜牧说。
    张杜牧犹疑了半秒,说:“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也*着车呢。”
    “那,要不,一起*车去我那里坐坐?”
    “呃,那……好吧。”
    张杜牧内心一阵欣喜,毕竟他从未这样勇敢地追求过一位女孩,或许是没有哪位能像胡佳一样激起他不顾一切追求的决心和勇气。
    (六)
    胡佳在答应他之后就感到有些后悔了,或许是好奇心使然,或许是因为真有点不想就这样独自回到自己的家里,这她自己也说不清。
    当晚,他们来到张杜牧所住的小区,他住的是一套电梯直达地下车库的复式楼,张杜牧泡了茶,两人喝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会天,在晚上11点前后,张杜牧送胡佳上车离*了。
    从此胡佳不再怀疑张杜牧是贼,并进而与之正式*始了恋爱。转眼过去4个月了,胡佳有时在回忆起自己答应与张杜牧第一次约会的原因,心里总暗自好笑,那时他给他的印象是帅、怪、可疑,并谈不上被对方吸引,而为了证实那种可疑,自己竟成了他的女朋友,不过,仔细过滤那时的心思时,似乎的确有那么一丝一毫地为他的帅气动过心,“嗨——或许真的是寂寞中的缘分了!”胡佳不时会暗自发出这样的感慨。
    一天夜里,2人玩得太晚,胡佳就在他那里过夜了。
    夜里醒来,她不经意看见正在身边熟睡的张杜牧,夜色下他那2道长长的剑眉陡然又将数月前自己夜里值班时与那个小偷面对面相遇的可怕场景推送到了胡佳的眼前。
    她的那种疑心又悠然而生,于是她悄悄下床,来到一间至今她从未进去过的小贮藏室门前,一拧门锁扶手,发现门并没有锁,她悄悄走了进去,在月光的照射下,一个映入眼帘的东西的轮廓是在让她熟悉到了担忧。如今她并不像以前那样怀有“深入虎穴”查找证据的奇趣,她只惟愿他不是那个贼,所以,在急于证实的心思驱使下,她立刻打*了灯,眼前的场景让她因震惊和失望而呆立在那里,黑暗中那个熟悉的轮廓正是她值班那天医院丢失的医疗器械,如今还看见了个笔记本电脑。
     “是我,那晚就是我。”
    张杜牧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胡佳身后。
     “你!……”
    胡佳一时竟说不出话来,极大的绝望,变成了勃然大怒,然而眼前这个阴森森摸到自己身旁的人令她倍感陌生和恐惧。
    “我,我实在是太无聊,厌倦了自己的全部生活,就是、就是想追求刺激而已。我发誓只是第一回,而这第一回就遇上了你,是你救了我!”
     “嗛!莫名其妙!你这个人,谁知道你是第几次,以后会不会再犯,你最好投案自首去!”
     “好,为了你,我明天就去!”
     “别说为我,为你自己。”
    甩下这句话,胡佳就离*了。此时已是清晨5点多了,清凉的晨风吹进车窗,吹在胡佳的脸上,望着远处的晨曦,胡佳冷静了下来,“或许他说的都是真的?那么,投案可能反而可能会害了他。”胡佳想到这里,于是停下车来想了好久,终于又打电话给他,让他想*法把东西还回去,并且保证先前说的都是真话。
    “嗨,我又一次得当女侦探,继续监督此人!”
    打完电话,胡佳启动汽车,迎着朝晖,向着家的方向前进。
    一天深夜,保安一如既往地正在大厅的沙发上打瞌睡,忽然有人敲玻璃门的声音把他惊醒,他愣了一会神,站起来走到门边却并没有人,只见街边停着一辆红色的小型轿车,一个高大的身影跑到车旁,*门钻进了后座,轿车迅速起步驶离了。他低头一看,门前有一堆东西,保安*门出去查看,竟然就是数月前医院失窃那些的东西。
    事后回想,保安总觉得那辆红色的小轿车有些眼熟,而且很可能与还东西这事存在着某种*,但并不能确定。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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