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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届微型小说年度一等奖为何出自《故事会》

作者:storychina 发布时间:2021-01-18

微型小说年度一等奖为何出自《故事会》
江苏 / 相裕亭
秋天,一片片稻谷金黄灿烂的时节,广东的申平,还有四川资阳的欧阳明相约来到连云港。他们原本是去泗阳(洪泽湖)那边去领一个奖项的,顺道儿拐到海边来,看望一下我这位“卖盐人”。当天,恰逢第十八届中国微型小说年度奖(2019)提名作品公示。
申平的《寻找头羊》列其中(50篇提名里)。
我们在恭维申平,祝贺他作品“提名”的同时,预测他的《寻找头羊》能够获奖。尤其联想到此次泗阳活动的颁奖嘉宾,请到了中国微型小说学会的会长、秘书长,申平在此期间,与他们接触一下,增加点感性认识,弄一个年度奖,应该不成问题。
可申平翻了翻那50篇提名的来头,并没有抱多大希望,以至于到了泗阳,见到微型小说学会的会长、秘书长时,他连提都没提他那篇《寻找头羊》。
本届入围的50篇微型小说,大都出自名门。他们中有选自《小小说月刊》《小说月刊》《百花园》《红豆》《山西文学》《安徽文学》《当代人》,还有《天池》《大观》《辽河》《金山》等诸多纯文学刊物。其中三篇,还是本年度(2019)中国微型小说学会参与评选的“田工杯”“荣浩杯”“华农妹酒杯”三个征文大赛的一等奖。可见竞争势头之强劲。
当时,我们大家分析,本届的一等奖,可能会在那三个“一等奖”大赛产生,因为,“田工杯”“荣浩杯”“华农妹酒杯”三个全国性的征文,也都是“中国微型小说学会”发起的。但凡是征文中的一等奖,都是百里挑一、千里挑一的好作品。再者,从入围50篇的作者来看,申平、马金章、汤礼春、李永生等,也都是老字号的作家了,一二等奖,从他们中产生,也在情理之中。
然而,数日过后,正式的获奖篇目公布出来,申平的那篇《寻找头羊》不在获奖的篇目中,而那三篇征文一等奖的作品,也不在其列。出人意料的是,本年度的一等奖,诞生于一家国内权威性的故事刊物——《故事会》。
《故事会》里产生了年度微型小说的一等奖,惊诧之中,瞬间化解了故事与小说多年以来的口舌之争。
何为故事?
何为小说?
一篇《夜半搭车》拉近了故事与小说的距离。之前,许多作者、编辑、评论家们看不上低俗的故事,总认为小说才是阳春白雪。故事是琅琅上口的口头文学。而本届年度“一等奖”,偏偏就来自《故事会》里的故事。
这个评选结果,包括一二三等奖,并没有论资排辈,也没有照顾老、中、青的结合,更没有考虑脸熟不脸熟,就那么惊艳、火爆地出炉了。但是,冷静下来思考,还是有一些值得商榷的地方。
其一,本届进入终评委手中的50篇作品,过于集中与单一。其中,《故事会》一家,提名了9篇。占整个提名作品的五分之一。而专门为微型小说(小小说)开辟专栏的《广西文学》《飞天》《时代文学》《百花洲》《北方文学》《天津文学》《青海湖》《湖南文学》《边疆文学》《草原》《香港文学》以及千字千元的《北京文学》等,他们每期都会编发三到五篇微型小说,一年下来,每家刊物至少要编发微型小说30篇左右,而此次提名的50篇作品中,没有一篇来自上述省级以上的纯文学刊物。其次,还有《芒种》《青春》《连云港文学》《青岛文学》《鲁北文学》《太湖》《娘子关》《小小说大世界》等诸多地市级文学刊物,他们每年也都发表大量的微型小说,而本年度“提名”里竟然没有他们一篇。这是一个很值得思考的问题,难道他们就没有编发出可以“提名”50篇的微型小说吗?还是我们海选时“漏掉”了他们?
其二,评委们在评选一二三等奖的时候,是否可以亮出每位评委给每篇作品的分数。大数据时代,读者不光是去听评委们的一家之言。作者、读者,都可以参与进来。这个参与进来,并不是去给每一篇作品打分数,他们没有那个资格。
但是,大家通过朋友圈、公众号,可以在第一时间读到获奖作品和没有获奖的作品。好的作品,评委们能挑出来,作者、读者也有一定的分辨力。记得有一年,国内一家权威杂志搞了一个网上投票(只作参考)的微小说作品评选,最终结果出来以后,读者不吱声,同时参选的作者不吱声,获奖者也不吱声了。个中的猫腻,只怕只有少数人知道。而我们“中国微型小说年度奖”,可别评得一片哑言,一定要评出一片掌声、喝彩声,才是大家所期盼的。
其三,建议中国微型小说年度奖设立一个“伯乐”奖。上面我提到的那些省级、市级的纯文学刊物,他们本着支持微型小说、爱护微型小说,在国内主流刊物并不怎么看好微型小说的同时,顶着压力编发微型小说。中国微型小说学会在评选年度作品奖的同时,不妨设立一个“伯乐奖”,让那些长期编发微型小说的编辑们,也参与到我们的“年评”中来,他们在编发年内微型小说的同时,一定知道手头所编发的年内微型小说,哪一篇是值得推荐的好作品。由此,一方面可以拓宽“提名”的视野;一方面可提高编辑们对编发微型小说的积极性,从而把“中国微型小说年度奖”越办越好。
其四,就本届年度一等奖,说几句“题外话”。本年度的一等奖《夜半搭车》,来自《故事会》。这是一大亮点,也是众矢之的。
故事,讲究“新、奇、情、巧、趣、智”。吴港的这篇《夜半搭车》完全具备了“故事”的标准,这是无可厚非的。
《夜半搭车》中谈到,夜半之时,一个人站在马路边拦车、想搭车,而无人理睬他。末了,总算遇上一位好人把车子停下了。可人家车上带着一家老小,再带上他就“超员”了。无奈之下,那位好心的司机,还是把他“搁”在路边。可巧的是,那辆车子没走多远就坏了。而那位想搭车的主儿,恰好又是位汽车修理工。故事至此,戏剧性的一幕幕便发生了,先是搭车人帮助车主修好了车子,再就是车主把车子让给了修车人开;其后,修车人麻痹大意,开车上路,不知车主被他扔到路边;文末,包袱一抖,车主原来是交警,人家怕“超员”,干脆自己下车步行,让搭车人开车先走。这样的好交警,在生活中是否真能找到,在下不做深究。
我在想,对方(搭车人)若是位左腿有伤残者,走道困难,交警把车子让给他开,可能会更加合理一些。因为,自动挡的车子,只要右腿是好的,就可以正常开车。那样一个身体健全的人,身为交警,把车子让给对方开,这似乎不在情理之中。再者,你个搭车者,开上人家的车子,一路就不与车主搭话吗?怎么开到目的地以后,才知道人家是怕“超员”,而将车子让给你开呢?细想想,这些地方可能都存在着“漏点”。
那么,换一个角度,从微型小说的叙述与描写中来审视这篇《夜半搭车》,是不是就是完美的微型小说呢?我想,这个话题,还是留给大家去评说吧。
原载《金山》2020年第12期
➤严有榕: 
各位老师好!年底事多,2021年第1期“相峙南徐”栏目在组稿时间上有所滞后了,还望各位老师多包涵。这个栏目在2021年不仅仅要继续办下去,更要办好、办出特色、办出影响!“相峙南徐”不是相裕亭老师与徐习军教授两个人的事,它最终应该成为一种符号、一个探讨、一方推动中国微型小说向前发展的理论园地。期待各位老师的积极参与!
➤顾建新:
非常支持!做出品牌,走向全国,走向世界!
➤余清平:
说得很中肯。《夜半搭车》故事性强!
➤唐金波:
说得好,鼓掌!
➤袁龙:
@严有榕  感谢《金山》杂志搭建平台,让大家畅所欲言。希望“相歭南徐”一直聊微型小说那些事儿,激发大家的思考,让星星之火逐渐燎原!相先生的文章可以看出他是个热心人。他提及小说与故事的区别看似是个小问题,实则是一个很多人容易忽略的问题。微型小说与故事的差别是什么?一般认为,小说是有故事的,但有故事不一定是小说。
@相裕亭  您的建议挺好的。现在微型小说界有很多评奖,但是评奖结果出来后,总会有不同意见。文无第一,大家关注一等奖的作品很正常,众口难调,一等奖的作品真要得到公认,确实不易。
➤顾建新:
愚以为,一、二等奖要严格把关,一定要大部分人认可。优秀奖可以有照顾。出资的也要照顾,但不能奖项太高。
➤袁龙:
在评奖过程中,主办方也不容易,要协调各方面的关系。真正优秀的作品有时候很难脱颖而出。
@相裕亭  您的建议有点像电视选秀节目的评奖设置。专业评审、业余评审、网络评选全参与进来的话,在大数据时代专业评审的作用反而会被大数据所掩盖。
➤徐习军:
微型小说年度奖持续十八届,并且得到大家关注,已经充分说明这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但是,文学作品是作者和读者共同“完成”的,作品是作者创作完成的,而阅读感受和阅读产生的最终效果则是读者完成的。一个作品,不同读者产生的阅读感受绝对是不一样的。先抛开“传播”这个环节(如果评刊则这是个最重要环节),从阅读和接受的视角来说事,则是作者和读者共同“完成”了一部优秀作品应该承担的使命,实现作品价值。然而,诚如众所周知的,“艺术是遗憾的”,任何评奖都难以做到没有遗憾。
为此,提两条建议:一是设立“晶珠奖(评委提名奖)”,评委会从年度发表的微型小说中,无须申报推荐,提名产生获奖作品;二是设立“大众百花奖(读者或网络人气奖),从读者推荐作品(非申报作品)中,在网络上推送,根据阅读量和留言评价(不要采取“投票”形式,大家都明白投票最不客观,最假且不靠谱)确定获奖作品,则可以弥补一些缺憾。
微型小说年度一等奖出自何处重要吗?
——驳相裕亭《微型小说年度一等奖为何出自〈故事会〉》
徐习军
中国微型小说年度奖已连续举办十八届,其产生的影响、对促进微型小说发展的积极意义就不用我饶舌了,业界对这一奖项之重视已经说明一切。
第十八届(2019)年度奖获奖信息公布后,相裕亭写了一篇《微型小说年度一等奖为何出自〈故事会〉》(载《金山》2020年第12期,以下简称《为何出自〈故事会〉》),读了《为何出自〈故事会〉》本来望题生意以为裕亭要分析这次一等奖之所以出自《故事会》的原因。然读后发现,裕亭不是分析而是“质疑”,在文中他对一等奖出自《故事会》耿耿于怀,对没有按照他的想象,出乎他的“意料”,某些名家大咖没能获奖、某些大刊没有作品获奖提出了质疑,并且对冠以“故事”之名的杂志发表“小说”还能获奖很是“纠结”。客观地说,由于相裕亭的这些“思想”还是能代表一部分作者想法的,很容易对业界关于微型小说评奖造成负面的价值判断,所以在这里我也不采取与之“商榷”,而是直接反驳之。
裕亭质疑之一:“本届进入终评委手中的50篇作品,过于集中与单一。”“其中,《故事会》一家,提名了9篇。占整个提名作品的五分之一。而专门为微型小说开辟专栏的若干纯文学刊物没有得到提名。”我记得在《金山》杂志已经就“评奖”问题进行过一些商榷,那次相裕亭是对“评委”的质疑,我的回应文章阐述过“评奖”是“按评奖规则进行的作品比较过程”。本次微型小说年度奖“评奖规则”已经明确说明采取的是单位推荐、专家推荐、个人申报,很多刊物没有推荐,作者也没有申报,何来“提名”,更别谈获奖了。人家根本没参与,您还帮助“叫屈”,这怎么能扯得上公平不公平呢?我再问一句,你是中国作协会员,一些比你文学素养高、作品比你强的作家并没有申报加入中国作协,当然不是中国作协会员,你也可以说中国作协不公平吗?2017年裕亭的小说得了年度一等奖,比你强的作品没申报或者没获奖,是不是也不公平了?那时咋没见你“质疑”过啥。
众所周知,《故事会》有三个版本,年发行百万册以上,而裕亭列举的那些“纯文学刊物”加起来也不足《故事会》的“量”,发行量本身就是影响力,这一点裕亭认可吗?裕亭还列举了一些发行仅千儿八百至数千册的“市级刊物”,从发行量到影响力,这样的刊物一百家也不会超过一个《故事会》,裕亭不会不同意吧,所以你拿这些说事根本没有任何意义,相反这也从另一个角度反映出《故事会》在当今中国微型小说界难以堪比的绝对分量!应该反问一句才对——《故事会》能获提名9篇,你专门为微小说开辟专栏的某些纯文学大刊为什么不行啊?!
裕亭质疑之二:他在文中说:“之前,许多作者、编辑、评论家们看不上低俗的故事,总认为小说才是阳春白雪。”“一篇《夜半搭车》拉近了故事与小说的距离。”意在对《故事会》所发“小说”之不屑,对他心中的“纯文学刊物”的小说未能获奖心有戚戚。裕亭对“故事”和“小说”认识之“偏颇”,限于篇幅,还需要另外的文章来对其补课,就不纠缠“故事”“小说”了。《故事会》这些年做微型小说,且很成功地刊发了许多优秀的微型小说,包括相裕亭也在《故事会》发表了一些优秀小说。《故事会》对微型小说事业有很大的促进和推动,这是有目共睹的,既如此,一等奖出自《故事会》难道有什么不可以吗?
裕亭分析“田工杯”“荣浩杯”“华农妹酒杯”那三个全国性的征文,“也都是中国微型小说学会发起的”,所以“本届的一等奖,可能会在那三个‘一等奖’中产生”。常识告诉我们,每次征文评奖,都规定了包括征文主题、范围、字数等一定的规则,把每个征文奖也等同于“全国大奖”拿到年度奖里来“比较”显然是认识上的错位。如果年度奖也是某某主题的,正巧还与某主题的征文奖规则一致,还有这种可能,但这样的情况是不会出现的!所以裕亭这样的分析,我不能说其“无知”,至少显示其思考问题水平有点“洼”,“底蕴”欠了些。
裕亭质疑之三,“数日过后,正式的获奖篇目公布出来,申平的那篇《寻找头羊》不在获奖的篇目中,而那三篇征文一等奖的作品,也不在其列。”裕亭大呼“出人意料”,且看看他的“意料”的基础:一是,当看到50篇提名奖公布之后,裕亭想当然地认为“从入围50篇的作者来看,申平、马金章、汤礼春、李永生等,也都是老字号的作家了,一二等奖,从他们中产生,也在情理之中”;二是裕亭和申平等大咖到“泗阳(洪泽湖)那边去领一个奖项”,“联想到此次泗阳那边颁奖嘉宾,请到了中国微型小说学会的会长、秘书长。申平在此期间,与他们接触一下,增加点感性认识,弄一个年度奖,应该不成问题”。正如他自己在文中说的,人家申平“以至于到了泗阳,见到微型小说学会的会长、秘书长时,他连提都没提他那篇《寻找头羊》。”可见,裕亭的“意料”之基础何等浅陋和庸俗啊!
对于申平先生,我未曾谋面(包括到了连云港,相裕亭也是打了个“隔门”不曾想到让我去与先生见个面),但申平先生的作品读过很多,通过其他文友学者了解了一些,先生在当今微型小说界是当之无愧的大家,他的作品在我心目中排名至少在裕亭之前。说到申平这次获得提名的《寻找头羊》,确实是很多“获奖”的作品所不及的,然先生的《寻找头羊》为何最终未能获奖呢?众所周知,评奖是按照评奖规则进行比较的结果,当评选到最后阶段“好作品”(相对而言)扎堆时,可能要比较“缺陷”因素来排除一些,十分遗憾且可惜的是,《寻找头羊》隐含了一个不能获奖的因素——本次评奖规则规定的“1500字,最多不超过2000字”,申平先生的《寻找头羊》超过了2000字!受理参评及初选入围的时候“把关”不严,应该说,终评委们的“规则意识”还是很强的!
裕亭对于一等奖出自《故事会》耿耿于怀还隐含着一个没有“明示”的疑问,那就是《故事会》是中国微型小说的“根据地”,中国微型小说学会的会长、秘书长都在那里,在裕亭看来是不是有点“那个”,因为他在《为何出自〈故事会〉》中明确说:“与他们(会长、秘书长)接触一下,增加点感性认识,弄一个年度奖,应该不成问题。”在他看来评奖是“人情”因素,有了这样的基本认识,相裕亭写出这样不够“大气”还展露出他“皮袍下的小来”的《为何出自〈故事会〉》,也就不难理解了。
至于本次评奖获得一等奖的《夜半搭车》,我认为无疑是一篇优秀的小说,当然,任何评奖只是一个“比较因素”,《夜半搭车》是不是就完美无缺呢?我也认为肯定不是的,就按裕亭所说,“这个话题,还是留给大家去评说吧”。
当然,裕亭在《为何出自〈故事会〉》中提出“评委们在挑选一二三等奖的时候,是否可以亮出每位评委给每篇作品的分数”,“建议中国微型小说年度奖中设立一个‘伯乐奖’”,还是很有建设性的,值得肯定的。
原载《金山》2021年第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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